第二天,程靈拎著幾袋東北帶回來的土特產,出發去江宅。
江鎮國和紀承月,都在家裡等著程靈上門。
紀承月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踏實。
心裡又期待,又緊張。
哪怕已經見過現在的程靈,可她忍不住的瞎琢磨。
天還沒亮,她就起來了去了書房。
她翻出一個記事本,拿著筆,對著空白頁發呆。
江鎮國手裡拎了件妻子的外套,從書房外走了進來。
他走到書桌邊,給妻子披上了外套,語氣溫和的說:
“你一晚上也沒睡好,你這麼早就起來了?一會兒肯定犯困。”
紀承月頭也沒抬,盯著空白筆記本,“沒事,我一會兒喝點濃咖啡。”
“你想什麼呢?”江鎮國坐在了妻子書桌對面的凳子上,“看你沒什麼思路?跟我說說吧。”
紀承月抬頭望著丈夫,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我說了,你別笑話我啊……我想找一點跟她聊的話題……上次我有好多想跟她說的話,可面對她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
紀承月也是見過了很多大人物的人。
從來沒緊張過。
江鎮國沒笑,反而很理解的說:“緊張是肯定的啊……畢竟你們曾經是好朋友。不過,你放心,以後多接觸幾次,就習慣了。習慣就好了。”
紀承月怔忪的坐著。
江鎮國站起來,邊揉著妻子的肩頸邊勸她:“別坐在這裡發呆了。站起來,活動活動,吃點熱乎飯,精神精神。你這樣一臉疲憊的神情,會讓她以為你不想見到她。”
紀承月知道,程靈不會這麼想。
但她還是聽從了丈夫的勸告。
好在程靈並沒有讓他們等很久。
上午九點,程靈就到了。她跟隨門口江鎮國安排的警衛,步入了江宅大門。
江鎮國和紀承月站在屋門口,迎接程靈。
“江叔……月……”程靈硬生生把“月姐”的“姐”給嚥了下去。
江父爽朗一笑:“沒事,沒事,我家承月比我年輕,你叫月姐,也沒什麼毛病。以後……咳,那什麼的時候……再改口也不遲。”
程靈臉上微微一燒,隨後將手上拎著的袋子遞了過去:“這是一點兒東北土特產,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給你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