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涼,白弋看向窗外,公司樓下的那棵銀杏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隨著秋風的捲起緩緩落地,一切看上去是那樣的平靜,她的目光又落在身旁看書的姜瞳身上,會心一笑。
姜諾,真的消失了嗎?
“弋!我現在業務業務已經非常熟練了!你就讓我單獨接個案子嘛!”姜瞳拉著她的胳膊撒嬌般地說道。
“不行,你去接案子了,誰來保護你?”白弋推了推眼鏡,放下手中的工作看著她嚴肅的說道。
“我這麼大個人了!你為什麼還不放心我!接個案子還能要我命不成!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姜瞳放開她的手氣鼓鼓的說道。
白弋嘆了口氣,轉向她,拉著她的手口氣溫柔了一些,解釋道:“寶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在這之前你還沒有實習滿一年,是不能單獨辦案的...”
姜瞳看著她委屈巴巴地說:“那你陪著我嘛~我真的很想做點兒什麼,我現在記憶大部分都回來了,不會出差錯的!我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呆在你身邊實在是屈才了...”
半年了,她的記憶基本上已經完全回憶起來了,除了她離開律所後的那一年。
拼圖已經拼好了90%,只剩下那10%的回憶,不管怎樣去努力回想,始終沒有答案。
“瞳瞳...你就乖乖在我身邊老老實實的待著,不好嘛...”
“可我不想成為一個廢物!我明明可以當一個很優秀的律師,為什麼非要在這裡像是個金絲雀一樣被圈養著!我不想這樣,弋,你就答應我吧...我真的很想做點兒什麼...”姜瞳低下頭垂眸,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說道。
白弋沉默了,她知道她留不住她想獨立辦案的心情,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姜瞳,是那個善良的、正義感爆棚的、是那個別人眼中的非常優秀的好律師。
可是她怕啊,她怕放走了她,她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她怕人格的突然轉變,她怕姜諾的出現...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跟你分房睡!我就讓你再也碰不到我!!”見白弋半天憋不出個屁來,她真的生氣了,語氣兇得很,警告著她。
白弋一聽“再也碰不到她”這幾個字,連忙軟了下來,什麼都可以,這條堅決不行,堅決不行!!
無奈,被迫答應了她。
“那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辦案的時候不管去哪兒,你都要跟我說,我會把工作儘量推掉,跟在你身旁的,還有!每天晚上的運動量再加一個小時。”
姜瞳自動屏蔽了最後一句話,咧開嘴笑著答應了下來。
只是她沒意識到,這個答應都有代價的。
…
“求求你了,老公,我真不要了……”床上,她幾乎哭著哀求著,這一晚上,她要了她三次。
“老婆,這可是你早上答應過我的...要說話算數呢...”
這一晚上累慘了姜瞳,她看著她那日漸結實健壯的二頭肌,心裡早就把她罵了上千萬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