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拿著酒杯一飲而下,放下酒杯後目光看向了白弋,她臉上平淡的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拿著酒杯偶爾喝上幾口。
而她的腦海中全是姜瞳的身影。
半年了,她每次不經意間看她發呆的時候,腦海中也全是姜瞳,她的離去似乎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影響,磁場都變得冰冷起來。
蘇黎很想幫幫她,可卻實在幫不上什麼,她只知道有時她的目光會落在沈洛洛的身上,似乎想在她的身上尋找姜瞳的影子。
沈洛洛這個姑娘看上去文文靜靜乖巧可愛,一沾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直接暴露了酒鬼的本性。
“頭兒,別喝悶酒了,起來唱歌!”
沈洛洛酒後膽子變得大了起來,甚至直接把自己對她的稱呼脫口而出,她拉著白弋的胳膊遞給她了一個麥克風。
白弋看著她微微皺眉,耐不住她軟磨硬泡只好點了一首周杰倫的安靜,果然她一唱歌全場也安靜了下來。
這首歌本來就很傷感,在配上白弋那有些沙啞低沉的嗓音,讓這首歌變得更加emo了。
沈洛洛目光落在她的臉龐上,臉上依舊的平靜,但眼裡那淒涼感卻快要溢了出來。
聲音的中摻雜的情緒已經非常明顯了,她唱的每個字都在訴說著對女朋友的想念,是那樣的無奈、是那樣的難過。
雖然沈洛洛母胎單身了21年,但卻被狠狠的共鳴到了。
那種感覺彷彿像是在一個空蕩蕩的房子裡,有她的味道,卻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又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在原地傻傻等了很久,卻依舊堅信著主人在接它回家的路上。
眼眶突然是有些溼潤,明明不想哭,但眼淚依舊在她的臉上任性。
一曲結束後,白弋將話筒遞給了沈洛洛,發現她低著頭,那珍珠般大小的淚珠滴嗒在她的手背上。
白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怎麼還哭了呢?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乾淨的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沈洛洛有些驚訝,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竟然哭了,有些尷尬的接過了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剛剛眼睛裡進沙子了,來來來,頭兒,我敬你一個。”說完,沈洛洛便拿起酒杯倒上酒一飲而下。
可能喝的太著急,她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被嗆得直流。
白弋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又遞給了她一張紙巾,語氣稍微緩和下來:“慢點兒喝。”
她身上很好聞,像是剛洗過白色襯衫上的淡淡皂香味,乾淨又陽光,但身上透著的那股子寒意卻絲毫沒有減退,彷彿冬天裡太陽怎麼都捂不熱身上的寒氣。
這是她第一次和白弋接觸這麼近,心跳的有些不正常,她不敢看了,怕陷進那漆黑的眸子中無法自拔。
她接過紙巾視線落在地上,低著頭擦著嘴角,臉上泛著一絲紅暈,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看她害羞的。
“弋,陪我上個廁所...”梁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要吐的姿勢。
白弋見狀連忙扶著她去了旁邊的洗手間,剛進去梁笑就對著馬桶一頓狂瀉,白弋無奈的叩著她的後背,遞給她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