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沈家輝第一次這樣了,她都已經習慣了,只要沈家輝對她說一點兒甜言蜜語,她就會又陷入這種循環。
她太缺愛了,從小到大沒有人關心過她,問過她餓不餓,今天開不開心,甚至連她生病了都無人問津,她活的像個空氣,可有可無。
直到沈家輝的出現後,她才得到了她渴望了18年的愛,雖然是病態的愛,但她也滿足了。
“瞳瞳,你愛我嗎?”沈家輝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說道。
“當然愛你啊。”
“那你願意幫我度過這個難關嗎,只要去陪老闆喝喝酒,一次就能拿5000,我們很快就可以把欠的那些債還完了,還完了,我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到時候就可以去你一直想去的地方了...瞳瞳...答應我好嗎?”
沈家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迫切地看向她,眼眶有些發紅,手輕輕地搖著她的肩膀。
姜瞳有些為難,她不知道她口中說陪老闆喝酒是什麼意思,只是感覺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瞳瞳,你看咱們出去打工一天才能撐死賺200塊錢,你只要晚上陪老闆喝喝酒,玩玩遊戲,什麼不用幹,幾個小時就能賺5000。
你要相信我,這是我最好的哥們兒給你介紹的,非常靠譜一般人還進不去呢,瞳瞳...我們真的已經沒有退路了...下個月那要債的就要找上門來了...到時候我們連學業可能都沒辦法完成...瞳瞳...你肯定願意幫我這個忙,對不對?”
沈家輝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那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要凸出一樣,表情有些扭曲,手上的力氣變大了一些,捏的姜瞳肩膀生疼。
無奈。
被迫答應了。
她不忍心看沈家輝被追債的找上門,在被迫退學,雖然他確實做的很不對,擅自拿著她的身份證貸款了10w用來創業,最後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可她不這樣,又能怎麼辦呢,如果沒有沈家輝,她可能早就死在兩年前的那個冬天了。
畫面轉到了ktv。
“就她吧。”沙發上的人兒指著她說道。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顯得非常緊張和窘迫,她踩著她沒穿過的八釐米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走到了那人兒旁邊,只是還沒走到,就摔倒了她的懷裡。
“你沒事兒吧?”
她對上了一個漆黑好看的眸子,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雪松香,很好聞。
她像是一個做錯事兒的小孩兒,不停地道歉著,只是那人兒卻看著她溫柔地笑了笑。
點她的人是一個漂亮帥氣的女人。一頭黑色的狼尾短髮半扎著,五官清清冷冷,眉眼間帶著一絲英氣,有些雌雄難辨,她甚至不需要化妝那張臉就已經非常驚豔了。
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帥氣的女人,只是當時她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她會點她,她明明是女生啊。
從聊天中得知,她叫白弋,是一名律師。
後面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只記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個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異常地燥熱。
直到洗完澡後那燥熱感還是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