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瞳剛想站起來,身上卻沒了勁兒,又跌掉了,只是這次跌倒在了一個冷冷清清的懷抱中,沒有一絲溫度。
“笨不笨。”
頭頂傳來了一個冷淡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絲絲的溫柔。
“我自己能走!”說著,又推開了她。
白弋也沒管,任憑她自己走。
果然,剛走沒兩步又倒了,白弋索性把她公主抱起來,送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我不要你管我!你給我出去!!”姜瞳被她放到床上後,轉頭就指著她的鼻子對她怒罵道。
“行。”
轉身她就走了。
她為什麼那麼難過,委屈的要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冷淡。
該死,她怎麼哭了呢。
珍珠大小的淚水滴在了床單上,一滴兩滴,停不下來,不一會兒床上就溼了一小片。
她在哭什麼啊,她為什麼會哭,一定是那個酒有毒,一定是這樣的!
她擦乾眼淚,剛想倒頭就睡,但白弋卻端著熱乎乎的醒酒湯走了進來。
“乖,把它喝了。”白弋吹了吹拿著勺子坐在她面前。
姜瞳沒說話,蒙著被子,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剛哭過的眼睛。
見床上的人兒沒動靜,白弋直接掀開了被子,卻對上了她那有些泛紅的眼睛。
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哭了嗎?
白弋放下了手上的陶瓷碗,溫柔的摸著她那喝酒喝的發燙的小臉。
“瞳瞳,把醒酒湯喝了,乖,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姜瞳氣不打一處來,甩開了她的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給我出去!!”
她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打翻了桌上那陶瓷碗,玻璃碎掉的聲音格外刺耳。
鬧完後,她就後悔了,她不敢看白弋的眼睛了,垂著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兒,沉悶著,不說話。
白弋被嚇了一跳,這祖宗脾氣真大啊,她撿起來地上的碎片,手不小心被刮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姜瞳看著有些心疼,但是她還在賭氣,沒有說話,直到白弋收拾完出去倒垃圾的功夫,她才連忙下床找了一個創可貼放在了口袋裡。
等了好久,白弋終於進來了,她又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坐在了她的床邊,似乎對於她剛剛的發瘋並沒有生氣,反而眼神變得更柔軟了一些。
姜瞳看著她手指上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著血水,微微皺起了眉頭。
白弋拿著勺子盛了一口醒酒湯,放在嘴邊吹了吹熱氣,遞到了姜瞳的嘴邊。
“不喝。”姜瞳別過了頭。
可目光還是落在她那受傷的指頭上面。
“那我餵你?”
話音剛落,白弋喝了一口手上的醒酒湯含在了嘴裡,一手叩住她的頭,一手抵著她的下巴,把湯送了進去。
姜瞳瞳孔微張,口腔裡被灌入了她做的醒酒湯,又苦又甜的,難喝死了,她想推開她,卻被她緊緊抱住。
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和她纏綿在了一起,熾熱的,溼潤的,又帶著醒酒湯的苦澀味兒。
不知吻了多久,白弋才放開了她,兩人口中還拉著銀絲,看上去色情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