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瞳看著她的眼睛,她故意拿這個事兒氣她,她知道她們沒有發生過,但是她希望她們真的做過。
這樣,她就有機會離開她了。
只是她想的太天真了,眼前的人兒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呢。
“姜瞳,我和她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如果你還是介意和之前和安琪兒拍過吻戲的事情,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殺掉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我。”
白弋的表情變得很奇怪,語氣卻出奇的平淡。
她猜不透,想不透。
“你碰過她的手,就不要碰我了。”姜瞳依舊不依不饒。
“那我把手剁掉,可以碰你嗎。”白弋笑著轉身從廚房拿了一把刀剁肉用的刀子,放在了手腕兒上,那潔白的手腕兒被刀刃割破,開始滲出鮮血。
姜瞳瞳孔放大,她怎麼都沒想到白弋會說出這句話,以這種方式威脅她,她奪過了她手中的刀,扔得老遠。
“你瘋了!”她心疼得看著她手腕上那道被刀刃割傷的口子,不深,但也不淺,鮮血一直往外流淌。
她從旁邊的抽屜裡找到了碘伏和繃帶,細細地幫她擦拭著,然後在她的手腕處纏上了繃帶,這才把血止住。
“瞳瞳,你不生氣了?”白弋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她。
姜瞳拿著繃帶在她手腕兒上惡狠狠的用力系了一個死結,白弋疼的叫了出來,警告著她:
“白弋!你再這樣威脅我,我就不管你了!這是最後一次!你聽到了沒有!你如果連自己都不愛的話,那就不要來愛我!我不喜歡這樣的你!”
白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紅著眼睛輕聲說道:“那你不準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和她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瞳瞳...請你相信我..”
姜瞳幽幽地她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用各種方法不讓自己離開她。
“我相信你,但是你不準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了,我會難受的。”
“我答應你。”
說完白弋輕輕將她抱回了房間,放在了床上。
她拿出了一條項圈,遞給了她姜瞳。
“姜瞳,你拴住我吧,從今往後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寵物,除了你,任何人都無法入得了我的眼。”白弋認真的說道。
姜瞳看著她拿的那條項圈,上面還帶著一個銀色小鈴鐺,看起來有些可愛。
只是這個女人說的話,為什麼這麼變態,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拴在她的脖子上...姜瞳想象出了那個畫面,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滾啊!你變態啊!”姜瞳怒道。
可眼前的人兒卻一臉期待,似乎在搖著尾巴又往前抱著她蹭了蹭。
“求求你,把我拴住吧,我會乖乖聽你的話,好不好?”她幾乎祈求般的說道。
姜瞳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後接過了那黑色的皮質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你要乖乖的,今天不準碰我,好不好?”姜瞳摸著她的頭輕聲說道。
“瞳瞳,你好殘忍,你還不如要我命。”白弋可憐兮兮的,揪著她的衣角委屈的說道。
“你今天乖乖的,主人明天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