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的安琪兒感到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的疼痛,她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立馬警惕地坐了起來。
她掀開了被子,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她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她努力回想著,可越回憶頭就越痛,她打開了手機,看到了王導給她發的消息。
<什麼時候有時間來試鏡?>
她猛然間回想起來昨晚王導的話,可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在這個酒店的。
於是她回撥了過去。
“琪兒,醒了?”王導問道。
“昨天發生了什麼?”安琪兒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忘了,昨天跟我在酒店討論劇本的事兒了?這不我正好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來試鏡。”王導剔著牙得意的說道。
“不可能,你是不是在酒裡給我下藥了。”
安琪兒知道她不可能因為想要出名而去做超出自己底線的事情,除非是有人強迫她或者給她酒裡下藥。
“瞧你這話說的,是你昨天自己主動的啊,不信我給你看。”
說著王導傳來了一個視頻,安琪兒手顫抖的點開,又立馬關上,她沒有敢再看下去的勇氣。
“什麼時候來試鏡提前和我說聲,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後,安琪兒衝向了洗手間,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身上那骯髒的痕跡,直到身上被她搓破了皮她才停手。
她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滿身都是被那個男人親過的痕跡,嘴角還有著淤血。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白弋。
“姐姐,你終於接電話了,你人在哪兒呢,昨晚上給你發信息你一直沒回,去你家敲門也沒人,你還好吧?”白弋擔心的說道。
畢竟昨晚她們先走了,後來讓安琪兒回家給她發個信息也一直沒發,她擔心了一晚上。
聽到白弋的聲音後安琪兒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也說不出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無數情緒湧上了心頭。
“發個位置給我,我去找你。”白弋聽著電話那頭的哽咽聲猜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沒事兒,我一會回家。”安琪兒強裝鎮定的說完立馬掛了電話,蹲在了地上無助的哭了出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平復好情緒,去藥店買了避孕藥吃完後打車回家。
剛出電梯,她就看到了白弋站在了她家門口等著她,安琪兒感覺更難受了,她低下了頭強裝鎮定的開了家門。
進去後,她回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幾瓶啤酒放到了桌子上。
“臉上的傷怎麼回事?”白弋看著安琪兒嘴角的淤青問道。
“磕的。”她低下頭,不敢看白弋的眼睛,怕她識破她的謊言。
“別騙我了,你每次騙我都不敢看我的眼睛。”白弋好像猜到了什麼輕聲說道。
安琪兒打開了一瓶啤酒,一飲而下,想要平靜自己的情緒,可是好像沒有用,越喝她就越難過,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看著白弋,沒有說話,任憑她讀取她的內心,有些東西一個眼神就可以表明一切。
白弋睜大了眼睛,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她開始悔恨為什麼昨晚沒有一起走,如果一起走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