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白弋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
此時她感到了一陣後悔,自己怎麼會沒有把持住呢,她懊惱的想著。
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況且對方還是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大學生,她感到有些罪惡感。
抽完煙,白弋還是有些好奇地問起了她為什麼做這個。
後來她瞭解到原來小姑娘的男朋友想跟同學投資創業,用她的身份證貸款了10w,但最後不僅創業失敗還欠了一屁股債。
因為還不起這麼多的錢,她男朋友便給她介紹了一份高薪工作。
連哄帶騙的把她騙了過來說是隻要陪著老闆喝喝酒就可以一次性拿到5k,小姑娘也是傻不拉幾的就答應了。
白弋仔細一想感到有些細思極恐,她把今天酒裡被下藥的事情告訴了姜瞳。
姜瞳更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交往了兩年多的男朋友竟然為了錢給她下藥。
“錢給你轉過去了,你那個男朋友還是趁早分了好,你也是學法的,不要被愛情給矇蔽了雙眼,還有,你身上的傷也是他打的嗎?”
白弋藉著床頭的微光,才發現小姑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姜瞳低下了頭,沉默著,她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我是你的學姐,或許我能幫助到你。”
許久後,她便慢慢訴說道。
她和男友沈嘉輝是在一個精神病院認識的。
她從小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她還有一個跟她相差八歲的弟弟。
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她遭遇到了很嚴重的校園暴力,導致她重度抑鬱在家割腕自殺。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冰冷的病床,而這裡並不是普通的醫院是精神病院。
後來她家人一直覺得她精神不正常,感到晦氣,便扔下了一筆錢帶著她的弟弟去了國外留學。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碰到了跟她同病相憐的沈嘉輝。
沈嘉輝比姜瞳大一歲,當時他在靜海政法大學讀大一,他看上去陽光帥氣但有時又感覺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裡,沈嘉輝像是一束光一樣照進了她陰暗的世界。
也是他無數次的奪下她手裡的美術刀,又是在他在她驚恐發作的時候第一時間發現並給予了她最溫暖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