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姜瞳咬了咬牙,把退燒藥搗碎兌著溫水含在了嘴裡。
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後,走到床邊,彎下腰,手抵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嘴巴微張,咬咬牙,閉緊雙眼,給她嘴對嘴的餵了進去。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腦門,她感覺口腔裡進入了什麼圓潤的東西,和她的舌纏綿在了一起。
感覺苦苦的,但又非常的熾熱。
姜瞳睜大了眼睛,立馬推開了她。
“你,你幹嘛!”姜瞳羞紅著臉看著床上的人兒得寸進尺的樣子,她甚至還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回禮。”
那女人臉紅紅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
“變態!”說完她就氣的跑出了她的房間。
該死,心跳好快,為什麼...
姜瞳靠在她的門後,手放在了胸口上,感受著那顆跳的不正常的心跳。
她低下頭,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手抬起輕輕擦了擦被她親過的嘴角。
“瞳瞳,我要喝水!”
門內傳來了那女人有些嘶啞的聲音。
她整理好了心情,走進了她的房間,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算了,等她病好了在跟她算賬!
白弋接過一飲而下。
“瞳瞳對我真好,還給你老公喂藥藥..好感動。”白弋放下水杯,可能是發燒的原因身體異常虛弱,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睡你的覺吧。”姜瞳聽著感到身上一陣起雞皮疙瘩,好肉麻這女人。
“陪我睡嘛~寶寶~,我自己害怕...”白弋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嬌滴滴地說道。
“做夢吧。”姜瞳白了她一眼。
“瞳瞳..咳咳..我快燒死了..你這麼冰冷...給我降降溫...咳咳..”白弋一邊咳嗽一邊說著,她現在好想抱抱她的寶寶。
“我怕你傳染我,你睡吧,明天我再過來看你,乖。”
……
白弋無語了。。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這麼狠心。
想著想著她委屈的哭了起來,她明明都那麼難受了,她還對她這麼兇巴巴的,還不給抱抱,越想越委屈,連她的眼淚都是滾燙滾燙的,這女人就不能對她溫柔點兒嗎。
“娘們兒嘰嘰的,別哭了,我陪著你行了吧,但是我不睡你床上。”姜瞳被她搞得沒脾氣了,看在她這麼虛弱的份子上,她就委屈一下下吧。
白弋聽到這句話“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白弋剛要站起來,就被姜瞳按在了床上。
“你是個病人,你睡床上,我睡床上算什麼。”姜瞳嚴肅的跟她說道。
“我這不是心疼老婆嘛...”白弋嘟著嘴小聲喃喃道。
“不準叫我老婆!”姜瞳皺著眉頭,兇兇地說道。
“好凶啊,寶寶...”她語氣一兇,白弋那眼淚又快掉了下來。
姜瞳有些無語,嘆了一口氣,看著她那泛紅的眼睛,語氣稍微緩和點兒摸著她的頭說道:“乖,你睡床上,我陪著你。”
白弋這才乖了下來,拖著虛弱的身體又躺在了床上,看著坐在床邊的姜瞳,這一刻她感覺好幸福,迷迷糊糊間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