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慵懶的照進了房間,白弋睜開眼睛看著懷中熟睡的姜瞳,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她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鐘,今天是休息日,白弋又摟著懷中的人兒接著睡了過去。
睡夢中,姜瞳夢見了一個長的跟她很像的女孩兒,她被鎖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身上佈滿了枷鎖。
她向前走著,卻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推了進去,眼前一黑,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那女孩兒站在了自己面前,而她卻被束縛在了這不見天日的房間內。
“去死吧。”
那女孩兒看著她她手上拿著一把利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姜瞳感到腹部一陣劇痛,只見那把利劍正刺向自己的懷中。
她猛然驚醒,心臟狂跳不止,冷汗浸溼了她的秀髮,腹部傳來的疼痛感是那麼的真實,她彷彿真的被捅了一般。
“做噩夢了嗎?”
白弋微微睜開雙眼,看著面前臉色煞白冷汗直冒的姜瞳,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汗水。
姜瞳緩過神來,看著白弋,點了點頭。
“有我在呢,不怕不怕。”說著她將姜瞳摟入了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
姜瞳把頭埋進了她的懷中,這不是她第一次夢見這個場景了,雖然她想不起來那女孩兒的面孔,但她總覺得那模糊的輪廓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突然腹部傳一陣陣的疼痛感,她立馬跑去了洗手間。
果然她姨媽來了,難怪夢中的痛感如此的真實。
“東西給你放在門口了,一會兒記得換上哦。”
白弋看著輕微染紅的床單,猜到她來了姨媽。
她特意在家裡找了換洗的衣服和乾淨的內褲以及姨媽巾給她放到了門口,順手將床單放進了洗衣機又換上了新的四件套。
姜瞳順便洗了個澡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喏,把這個喝了。”白弋遞過一杯溫熱的薑糖水說道。
姜瞳接了過來,溫度剛好,一飲而下,腹部的疼痛也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我出去遛個狗,你在我房間躺會兒,一會兒給你帶好吃的。”
說著白弋給旺財套上了項圈後走了出去。
旺財是白弋從小養到大的狗,是一隻黑色的杜賓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