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多雨,淅淅瀝瀝的,似席捲天幕的一方輕紗。
萬物復甦了,姜諾好像也像是銷聲匿跡一般,轉眼過去了三個月,她始終沒有出現過。
白弋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睫毛翹翹,臉上還有泛著一絲剛剛沒褪去的潮紅,溫熱的呼吸撲打在她的指尖,可愛極了,白弋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枕邊兒的人似乎被她吻醒了,嘴裡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了。
白弋給懷中的人兒蓋好了被子,輕輕下床,準備今天的午飯。難得的休息日,就讓她多睡會兒吧。
只是……
姜瞳說的沒錯,她還是不要碰廚房了,她本想用烤箱烤個小蛋糕給姜瞳吃,可是卻差點兒把廚房炸了,廚房被燻得烏煙瘴氣的。
蛋糕烤糊了,還差點兒起火。
本來在樓上熟睡的姜瞳,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連忙跑下了樓,她以為起火了,剛想說著,卻看到穿著粉色圍裙,臉被燻得像個小花貓一樣的白弋,忍不住笑了出聲。
“你幹嘛呢?不是讓你別碰廚房嗎,怎麼不聽話。”姜瞳嗔怪著,捏著鼻子打開了家裡所有的門窗通風走味。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昨天你說夢話的時候說想吃小蛋糕,我尋思自己給你做一個,沒想到...就成這樣了。”
白弋帶著手套,從烤箱裡端出那一盤被她烤得焦糊焦糊的蛋糕胚委屈巴拉的說道。
姜瞳嘆了口氣,接了過來,扔掉,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個圍裙,又重新做了一遍。
果然,姜瞳做出來的蛋糕胚,軟軟糯糯的,還泛著濃郁的奶香,看上去誘人極了。
“還是老婆厲害,親親。”白弋從身後抱住了她,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隨後又看著她調配奶油。
“你要不要試試?”姜瞳將抹刀遞給了白弋,手把手教著白弋怎麼抹奶油。
別看白弋聰明有讀心術,但是她在烹飪這方面卻是個白痴,笨手笨腳的學著,摸得亂七八糟,弄得到處都是,甚至姜瞳的臉上都是奶油。
“老婆,你臉上,有奶油。”白弋指著姜瞳臉上的奶油說道。
姜瞳皺了皺眉,手還沒摸著,就被白弋一口舔乾淨了。
“你...你變態!”姜瞳紅著臉說著,又揪著她的衣角在臉上嫌棄的擦了擦。
白弋沒說話,笑盈盈的看向她。
“老婆好好吃哦。”
姜瞳氣急敗壞的給了她一個腦瓜蹦兒,隨後跑去切了水果。
姜瞳本想這個蛋糕最後她自己來裱花,結果白弋卻說她要來。
“行行行,你來你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白弋端著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婆,怎麼樣?”
姜瞳看著桌上的蛋糕,滿臉黑線,她好不容易做好的蛋糕胚打好的奶油切好的水果,怎麼經她一改造變得像一坨大便,軟塌塌的,看不清是個什麼形狀。
就像是剛開始學畫畫的小朋友,畫的亂糟糟的。
不,小朋友可能都做的比這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