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的白弋看著喝醉酒依偎在她懷中的安琪兒,臉上又多了幾分凝重。
“我送你回去吧。”說著白弋拉著她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瀾海一品。”白弋說道。
和安琪兒聊天的時候得知,她現在從家搬了出來,目前和她住在一個小區,她們也算是樓上樓下鄰居的關係。
她攙扶著安琪兒走進了電梯,按了她家的樓層。
“密碼多少?”白弋問道。
“你的生日,0120。”
白弋有些吃驚,很快她打開了門,將安琪兒放到了床上。
這熟悉的一幕讓她不禁又想起了姜瞳。
“別走,好嗎。”安琪兒看著剛準備要走的白弋拉住了她的手說道。
“乖,明天還要上班呢,把水喝了,等你睡了我再走。”白弋輕輕放開她的手,轉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好。”安琪兒接過水一飲而下。
“你走吧,明天還要上班,我沒事的。”安琪兒看著白弋不捨得說道。
“真的走了?”白弋裝作要轉身的樣子看著安琪兒。
安琪兒低著頭,沒有說話,手卻小心翼翼地拉著白弋的衣角,像是在祈求一般。
白弋轉頭看向她,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好好好,我不走,等你睡了我再走,乖。”
安琪兒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了白弋,在她的懷裡小聲抽泣。
“你用的還是我送給你的那瓶香水,手機密碼也是我的生日,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了嗎。”安琪兒身體顫抖聲音哽咽的問道。
白弋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輕輕抱著她,任由她的哭泣。
“你說句話啊....”
“如果是18歲的白弋,一定會答應的,但是她現在25歲了,人都會變的不是嗎?”白弋看著安琪兒淡淡的說道。
“如果沒有那個女孩兒,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
“難道我就一點可能性也沒有嗎?”安琪兒幾乎哀求一般,這是她第一次向別人低頭。
“睡覺吧,我走了。”白弋輕輕推開了她,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或許時間會讓她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另一邊——
“凡凡,我鑰匙忘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