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睡一個房間?”
進到房間後,姜諾狐疑的看著她,逐字逐句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錯愕,又帶著一絲不解。
她怕眼前這個女人對她有非分之想。
“怎麼,有問題?”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本來她就是她的,睡一個房間怎麼了?況且眼前這人兒這麼危險,不看著她的話指不定還能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來。
“你,睡沙發。”姜諾指著旁邊的沙發,一副命令的口吻說道。
白弋才沒理她,徑直走到了旁邊的床上,翹著二郎腿,彷彿在宣示主權一樣。
“那我走了。”姜諾看著白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你能去哪兒?身無分文,沒有手機,沒有身份證,你能去哪兒?”
背後響起的聲音讓她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說的沒錯,可是,她就是天生反骨,她不想跟這個女人呆在一塊,她偏要出去。
頭也沒回打開了門。
tmd,怎麼打不開?!
憤怒的又晃了晃門把手,卻發現被反鎖了。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寒意,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門反鎖了,你跑不掉的,姜諾。”
黑壓壓的身影出現在門框上,白弋單手抵著門,一手插口袋,俯身看向眼前的姜諾,那眼神彷彿在警告她,不要試圖逃跑。
行啊,行啊,真行,霸道女總裁是吧?
姜諾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她抬頭對上她的眸子,眼底泛著一絲殺意。
她玩味的看著她那好看白淨的脖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最後落到了那平坦的喉結上。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雙手慢慢握住她的脖頸,歪著頭,眼底帶著一絲不屑,直勾勾的看著她那鮮嫩的脖頸。
手不自覺地開始用力,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眼神似乎泛著紅光。
隨著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她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想看她那痛苦不堪的表情,想看她求饒的樣子。
可對上那眸子時,她瞬間有些軟了下來,那張臉冷得不像話,沒有一絲表情,漆黑的眸子似乎直穿她的靈魂,將她心中的陰暗醜陋看的淋漓盡致。
那種眼神,像是在憐憫,又像是在享受。
她感到渾身不舒服,有種穿著衣服卻被人扒光了的感覺,心裡打了個寒顫。
手一鬆,放開了她,她脖子上立馬出現了兩條鮮紅色的痕跡。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什麼變態,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姜瞳怎麼會喜歡上這種變態,她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氣,這女人卻絲毫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甚至是在享受。
Tui,變態!
掐過她脖子的手往身上蹭了蹭,感覺有些噁心。
“爽了?該我了吧?”
聲音剛落,脖子上感到一陣冰冷,那女人掐住了她的脖子,手卻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毫不留情。
她似乎一點兒都沒憐香惜玉,手勁兒大的離譜。
不一會兒姜諾的臉就被她掐的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眯著眼睛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女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眼底透著的那股淡薄,那股輕蔑,那股狂虐似乎要將她吞噬掉,這女人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