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新的一年又過去了，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有她陪在身邊。
從那次姜瞳短暫的出現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姜諾也被她調教的溫順起來，就像姜瞳一樣。
她把她，調教成了姜瞳的樣子。
“弋，你快看！下雪啦！”姜諾一邊抓著她的胳膊一邊激動地說道。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她想起了和姜瞳在那拉提看雪的時候，那時，她也是這樣拉著她，激動的說出那句話的。
白弋看的有些失神，好幾次把她看成了姜瞳，她從背後將她抱住，低著頭。
“瞳....”聲音很輕，很輕，像天空中飄落的雪花，落地就融化一樣。
姜諾剛剛那開心閃著星星的眼睛，瞬間黯淡無光。
半年了，她還是會時不時提起這個名字。
即使做夢也會偶然夢見，夢裡喊的都是姜瞳的名字，然後像現在一樣，把她當成姜瞳緊緊抱在懷裡。
而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她原本鋒利的稜角被她漸漸磨平，變成了她喜歡的樣子。
那失去的記憶，依舊沒有回來，空蕩蕩的，時不時還會隱隱作痛。
“白弋。”她輕聲開口說道。
“嗯？”
“你喜歡我嗎？”心臟開始緊張的加快了速度。
“當然喜歡你，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就是你了..”手將她抱緊了一些。
姜諾當然知道這些喜歡和愛都是姜瞳的，心裡開始有些酸酸的，她輕聲嘟囔著：
“可你喜歡的是我身體裡的姜瞳…而不是真的我...”
白弋愣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緊了。
“有些話，是可以放在心裡一輩子不說出來的...”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彷彿在告訴她“是，又怎樣，你還想跑嗎？”果然，她真的不正常。
聽到這個語氣，姜諾害怕的開始渾身發抖，她好想掙脫這個懷抱，好想跑的遠遠的，讓她永遠也找不到，她不想每天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了，這個人已經完全病態了。
“諾諾，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就好..哪怕當個金絲雀..”
她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指尖慢慢劃過她的嘴唇，再到脖頸，像是在找個好地方，方便下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