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她被噩夢驚醒,又是那個噩夢。
她懷疑沈家輝的死和白弋有關。
她推開門想去洗手間,卻發現門口好像有個東西擋住了,軟軟的。
地上的人連忙站了起來。
她看著她,眼眶紅紅的,眼皮有些浮腫,那好看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臉上還掛著淚痕,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起開。”她冷冷的說道。
眼前的人兒很自覺側了側身子,乖乖的到了一旁。
上完洗手間後,那人兒還在。
她本想無視,卻被那人兒抱在了懷裡,聲音微顫地輕聲說道:“瞳瞳,你不要我了嗎?”
她推開了她,狠心說道:
“嗯,不要了。”
白弋愣在了原地,她的心好疼啊,像是有無數根針扎進她的心尖上,密密麻麻的,讓她喘不過氣。
她第一次感覺姜瞳會真的離開她。
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做錯了嗎。
門被無情的甩上,一絲冷風撲面而來,隨後又隨風而去,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眼神空洞像是被人兒抽了魂兒一樣。
而屋內的姜瞳也好受不到哪兒去。
她沒有辦法,只能說出這種最殘忍的話,才能讓她死心,畢竟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絕情的時候她比任何人都會絕情,即使是白弋,她也時刻保持著清醒。
清晨,外面下起了小雨,呼呼的寒風夾雜著雨水從窗外吹了進來,姜瞳被凍醒,她起身下床關了窗戶,屋內卻還是冷的讓她直打顫,她起身開了空調,好一陣兒才緩下來。
降溫了,冬天又要來了。
她打開房間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她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眼底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頭髮有些亂糟糟的,眼皮腫到不行,原來好看的雙眼皮直接變成腫眼泡,她目光呆滯,看著前方,直到姜瞳出來她的眼睛才又亮了起來。
“你醒了?”地上的人兒站了起來,聲音沙啞低沉的說道。
姜瞳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沒有再去理她,起身走向了洗手間,洗漱完後,那人兒還在原地看著她。
她回屋,拿起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瞳瞳,你要去哪兒?”背後那人兒問道,語氣有些慌張。
姜瞳沒理她,繼續收拾行李。
白弋見狀上前制止住了她收拾行李的手,幾乎要哭出來的說道:“瞳,不要離開我好嗎...我錯了..我改..我都改..你想去哪兒,想幹什麼,我都不會去管你了,只要你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
姜瞳收拾行李的手一頓,冷冷的看向她說道:“我想你離開我。之前在酒吧你不是說可以滿足我兩個願望。那現在你聽好了,我要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們結束了。”
“撲通”一下,只見那人兒突然暈倒在了地上,身體沒有了溫度,臉色變得如死人一樣蒼白。
姜瞳愣住了,她本能的撲上前,檢查她的心跳,很薄弱,幾乎摸不到脈搏,她的身體很涼,像是從太平櫃裡剛拉出的屍體一般。
姜瞳嚇傻了,她連忙找出手機顫顫巍巍的撥打了120,隨後按照120接聽員的指示給她做了心肺復甦。
她按了十多分鐘,地上的人宛如真的死了一般,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