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乃文也從這些老人口中瞭解了一些蘇家的辛秘。
蘇家搬來蘇家屯應該有十幾代人了,宗祠原來是沒有的。
但是在蘇家第二十代臨字輩時,建的宗祠。
那一代好像也出了幾個人才,據說有的都差點成為九洲的大人物。
只不過後來全都無緣無故失蹤了。
有的說是被什麼邪教異端殺了,有的說去往了異境,還有的說是被聯邦內部的對手解決了。
也是因為臨字輩幾個人才的斷層,導致蘇家瞬間衰敗。
不然也不可能會出現村裡那麼多老人都沒有覺醒命格的情況。
即便是命格覺醒全民化是在最近五十來年,但以當初蘇家要崛起的盡頭,如果那一輩人才還在,蘇家提前幾百年人人覺醒命格也不是妄談。
不至於這二百來年,也就蘇政他們這一輩攤上好時候,闖出點名堂。
這也相隔二百多年了,那個時候的事情,現在的老人也只是聽說,權當是個故事講來嘮嗑。
這讓蘇乃文感到有些奇怪,昨天在祠堂,那靈位臺上牌位可不少。
昨天自己老爹告訴過他,只有主脈能進宗祠,而那靈位,每一代,只有主脈家主才會有位置。
自己死後,都只能入墓林,而不能入宗祠。
能入宗祠的,蘇恆,還有在他後面的是蘇乃匯。
蘇恆是第三十一代,可那牌位,可不止三十多個。
祖宗的事,不過這樣的事也不能妄議,蘇乃文也就沒多嘴問。
快到中午飯點的時候,那些老頭老太太都邀請蘇乃文去他們家吃飯,都被婉拒了。
來到老村長家,蘇乃文剛入門就聽到了自己那三叔暴怒的聲音。
“這都什麼年代了,分家也好分的徹底一點,家裡的老宅,還有那塊地,老大你可不能全都佔了去。”
“分家家宅歸主脈,這是祖宗規矩!”
“這都是啟元619年了,還當舊社會呢!”
“老三,要不我說幾句?”
“行了吧蘇政,你有什麼資格說,當初父親為了供你讀書,可是把我攆出去賺錢,說句不好聽的,老大老二你們都是欠我的!”
蘇闖的聲音顯得有些聲嘶力竭,蘇乃文摸摸收回邁進去的腳。
怪不得自己這小叔不待見他們,原來還有這茬。
“老三,你這樣說話可就沒意思了,當初你在青嶼要創業,老二可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