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自己一發話,全班所有人都安靜了,烏依依得意的昂起了頭,還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得意和傲然。
許木香饒是內心挺強大,此時笑容也已經有些不自然,“這也是方便以後消息傳輸,以後學校要是有利於我們的政策,我好通知各位,一些對獎學金和修煉資源有需求的同學,也好方便告知我,我去給各位爭取。”
烏依依不屑一笑,“你幫忙爭取?你能爭取到什麼,是修煉場所免費開放還是圖書館修煉手札可以免費借取?”
她就是看許木香不順眼,班長職務本該是自己的,要不是輔導員李華清選幹部選的突然,也也不會沒時間打點。
況且,她也不是非常在意班長職務,而是難以接受,一個穿著一看就和她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贏了她。
就在許木香臉色有些難堪無助,烏依依趾高氣昂,其餘人蹙眉、冷眼、躊躇等各種神情不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不耐。
“你特麼亞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瑪士多嗎?”
烏依依一怔,原本傲然的姿態有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去。
蘇乃文見其表情,撇了撇嘴,聽見罵聲不是惱火羞怒,而是不可置信,要麼是罵人的人不可理喻到了極點,要麼就是被罵的人煞筆。
很顯然,作為一個身負仁心命格,仁心仁德懷有仁愛的小仁君,他當然不是什麼不可理喻的人。
而對方,很典型是一個被萬人追捧而飄飄然活在以自我為中心的虛幻世界的煞筆。
“你說什麼!”
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彰顯了對方的怒火。
蘇乃文咧了咧嘴角,伸手掏了掏耳朵,“聽不清人話?沒事,有時間我抽空刻你碑上。”
“氣死我了!你個低賤的人,我要告訴我大伯,讓他找人收拾你!”
“喲喲喲,這話說的,我好怕,屬垃圾袋的?這麼能裝?這群建不建我不知道,你是挺賤的,不過我不是草船,你的賤別往我這裡發。”
“你無恥、下流、骯髒、低賤的傢伙,我要弄死你!”
“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這都能考進古都大學?文化課個位數走後門進來的吧,還弄死我,九洲鐵律擺在那裡,你那個村的豬這麼膨脹。”
“我大伯可是……”
“是是是,你大伯是裁議會的,句句不離你大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乾爹呢?加個群逼逼賴賴的,願意加群的加群,不願意加群的滾蛋,這麼簡單的事還用別人教,班長群號多少。”
蘇乃文扭頭看向已經呆若木雞的許木香。
“啊?啊!”回過神的許木香下意識的立刻說出了班級群號,唯恐自己說慢了半拍,蘇乃文的腔火會崩到自己。
蘇乃文乾淨利索的加上班級群,走向教室出口。
原本在前方堆住走道的學員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道路,眼中又是駭人又是崇拜的看著蘇乃文。
看著胸膛快速起伏,滿臉漲紅,張口卻不知該發出聲音的烏依依,蘇乃文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方顯然被自己“講道理”講服了。
大步流星的揚長而去,隨後不久,一聲怒不可遏的抓狂尖叫劃破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