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三中作為萬年老三,常年排在一中和八中後面,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贏得勝利。”
浪江和張亢兩人是陵陽市有名的解說了,陵陽市尋常專業聯賽之中,都是找二人來解說。
穿著粉色休閒西裝的江浪十分騷包,一甩頭髮調侃道:“那還用說,萬年老三的魔咒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而且今年的八中,可比一中還要強,尤其是隊長周徹,名副其實的第一主攻手,據說幾所強校交流會的時候和闕宗對戰過,輕易擊敗了闕宗。”
帶著斯文眼睛的張亢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主要看陣容和發揮了,我k……什麼!三中這是什麼陣容,我怎麼看到了那麼多的生面孔,難道這才是今年三中真正的校隊正選嗎?”
江浪也是有些詫異,發動自己的命格,察覺到幾人的氣場和大約信息,尤其是蘇乃文身上的波動,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你見過強校校隊正選是中級命師的?”
陵陽市四十八所高中,兩個重點,九所強校,這十一所學校校隊正選,沒有一箇中級命師。
三中作為萬年老三,再青黃不接,也不可能有拿不出手的高級命師學員吧。
“額……或許自知打不過,選擇保存狀態?”張亢自己也知道這個說法站不住腳。
“不知道,看對方拿著弓箭,也許是一位很強的弓箭手!”
聽到解說調侃的觀眾一片譁然。
三中這是在幹什麼,好不容易等到了精彩的對決,結果更換了最強陣容,這是破罐子破摔?
“喲,童音闕,你們什麼情況,這是認輸了?”穿著藍色校服的周徹看著闕宗身後幾個面孔,語氣揶揄。
他比那些觀眾和解說更清楚三中的實力,三中校隊的人他都瞭解,結果下去了三個正選,井長空他倒也是知道,替補嗎,實力還行,那兩個俊男靚女的生面孔什麼情況。
“麻蛋,老子最恨別人叫我這外號,周蠟頭,小心老子把你頭打掉!”
闕宗很是不爽的奶聲奶氣道。
聽到兩人對話的其他人都是捂嘴偷笑,尤其是周徹身後的隊友,更是有一個手持弓箭的刺蝟頭捧腹大笑,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