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軍部那邊,該給的交代還是該給的,但是這件事我認為不發聲為好,反正沒幾個人知道這次事件,對外就說軍部來學校是談論以後軍校合作的事宜,如果古都大學被套上培養異端的名聲,那基本就臭了。”
“說的輕巧,要是以後這件事被爆出來怎麼辦。”
“管理好那幾個學生,和軍方談好合作,這事就掀過去了,畢竟,一個特等學府的名聲,聯邦還是在意的,軍部的人會配合。”
“這事不該這樣……”
“那你說該怎麼辦?”
“其實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到底是如何,好像不能確定吧,也不能說那個學員就是天地盟的人……”
“軍部的人都丟出證據了……”
“那也不可能敲死……”
一時之間,從一開始的提議討論,到後來的偏題爭吵,整個會議室變得有些亂糟糟。
黃餘升就這麼笑呵呵的看著,拿起一旁的茶杯,吸溜了幾口。
這喝茶聲,是一點也不揹著人。
漸漸的,會議室的人由一開始的爭吵,而後聲音暫低,最後安靜了下來。
看著黃餘升笑呵呵的面容,以及那雙眯眯眼,不少人都低下了頭。
“呵呵,各位這是怎麼了?有意見繼續提啊。”黃餘升放下茶杯,友善的環顧一週,最後視線落在一旁的幾名陣法分院的管理人員。
“洪主任,軍部說,那名天地盟的成員,是你們輔助分院空間運用系的學員,這些年,陣法分院的名聲好像有了一些迴轉吧,可是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您認為如何啊。”
一旁沉默寡言,身材消瘦,頭髮花白,面容憔悴,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的老者緩緩站起了身。
朝著黃餘升微微欠身,語氣木然。
“出現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處罰,一切都由學校做主。”
這般沒有任何意見的表態讓不少人面帶不滿或者嗤笑。
陣法分院,這次會議竟然只派了一個系主任來,還是這個出了名的軟骨頭系主任,態度不言而喻。
其餘連繫主任都不是管理人員,就是來湊個數的。
黃餘升聞言搖了搖頭,洪澤福還是老樣子,以前是多麼意氣風發的一個人啊,甚至被認為可以成為陣法分院院長的接班人。
可自從讓陣法分院沒落的劉學文事件之後,他的態度就是沒有態度,以往的精氣神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