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乃文:(ÒωÓױ)
你特麼,剛見到自己就要煙,真當自己是移動煙庫了?
“我也是服了大哥,都世界末日了,還想著抽菸呢?”
蘇乃文也是服了這個老煙槍,現在他還一身的血,胸口還有三四到深可入骨的傷痕,還有心情找煙抽。
曹農心態好像很好,拍了拍蘇乃文的肩膀,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嗐,激動個啥,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抽根菸壓壓驚。”
“你不用過度緊張,這不是世界末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軍部給我們的考驗。”
此時的莫天賜很是狼狽,袖口遭遇了什麼,變得的粉碎,臉上也是有著數道劃痕,肩部有著嚴重的貫穿傷,可依舊騷包的拉著拉鍊,一臉掌控一切的淡然。
“滾粗,淨說廢話,你也說了,是沒猜錯的話!還有,你怎麼還活著,不是守著民務大廳嗎?”
不知道為啥,蘇乃文看著莫天賜這騷包樣就來氣。
這傢伙,總是給人一種,把我很牛逼寫在臉上,但又總是裝作我很低調,不要發現我很牛逼的悶燒樣。
蘇乃文的話語讓莫天賜憋的直翻白眼,民務大廳已經被黃階異獸拍碎,他們那二百來號人,大多數人都死在了圍困他們的獸爪之下。
只有少數人殺出了包圍圈,逃竄出去了。
莫天賜幾人就是殺出重圍的人,在其身後,正站著幾個臉色尷尬的人。
正是當初選擇待在民務大廳的其中幾人。
“那你呢?你們不是逃出去了三四十人,怎麼現在就你一個。”莫天賜忍不住回懟道。
這話也是在蘇乃文的心口紮了一刀。
這也讓他明白,基本上所有時候,實力都要比決策更重要。
冒險和保險死守兩個不同的選項,結果卻沒有太多的不同。
一想到闕宗、衛武生死未卜,蘇乃文心中焦急的同時,也十分陰鬱。
“不用擔心,我們現在處於虛擬倉,這應該是虛擬場景演練。”見到蘇乃文很是驚喜,但在一旁一直默默無聲的姜伶張嘴說話了。
蘇乃文一愣,不明白什麼意思,反倒是莫天賜恍然大悟,曹農沉思而後默默點頭。
“什麼意思?”
看到蘇乃文茫然的神色,姜伶反應過來,蘇乃文應該是沒接觸過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