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工狂魔吧?”
“這次潛龍碑上的榜單是不是出問題了,還是這小子送禮了?”
“你這話敢不敢再大聲一點,信不信每月甄選潛龍榜單學員的導師,聽到後把你的頭砸你狗肚子裡。”
“我只是不明白他怎麼可能登上潛龍碑,新生第一好像是叫周凱吧,就算是新生第一人,也沒資格列入十大潛龍行列吧。”
“我們青衣會的會長才排在第十,他哪來的資格。”
“就是,我們鍛造分院前天還出現了一個半步六品鍛造師,也沒見我鍛造學院的人有人上榜,他有什麼資格!”
很明顯,蘇乃文的越眾而出,使得很多人對其都有質疑。
作為一個有點名氣,但不怎麼顯赫的新生,突然出現在潛龍碑上,還排在了第三名!
“有什麼疑問,要麼去找導師求證,要麼就找本人去驗證,一個個在這裡像是妒婦一樣,懷疑這個,質疑那個,怎麼,現在咱們古都大學的學生,現在就只有嚼舌根的水平?”
清冷的話語在人群后響起,平穩的語氣就像是簡單的陳述句,卻刺痛了不少人。
“懷疑怎麼了,還不能讓人懷疑了?誰幫這小子說話,還是個女人的聲音,恐怕是他的姘頭吧。”
“就是!他一個新生,恐怕黃階都沒有進吧,說我們是妒婦,有本事站出來……”
“我站出來了,你又如何?”
清冷的聲響讓人渾身一顫,帶著幾分漠視情感的冰冷。
“我特麼當然是,是……”
“是什麼?”
元南晴漠然的踏步而出,白色衣袍上青色的紋路閃發著淡淡的光輝,擋在她身前的所有人,感覺自己被無法抵擋的力量推向了兩旁。
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眸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冷漠的看著前方義憤填膺,羞惱氣憤的學員。
朱唇輕啟,言語如常,再度問道,“是什麼?”
“沒,沒,沒什麼。”
對方看著前方如同冷山的冰美人,嘴唇顫顫巍巍的說不出幾個字。
符文分院學生首席,符文分院院長的學生,也是助手,刻畫出過六品符文,雖然長相清冷豔麗,可是聽說脾氣不好。
曾經有人對其追愛,做出了一些過線的事情,結果被其用符文削去了五肢,要不是有治癒系主任出手,可能對方以後只能以人彘的狀態存活。
自那以後,就沒人敢對其示愛,觸對方的黴頭。
元南晴漠然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變為無視。
這樣的人,還真不值得自己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對於潛龍碑上排在自己身後的蘇乃文的名字和圖片,她也只是瞥了一眼,扭身朝著一旁一直靠著椅子打瞌睡的青年淡然道,“我來取牌子。”
宋寒打了個哈欠,自己一早來掛牌子,看場子,充當演武館看大門的,本就不耐煩,那些嘰嘰喳喳的學員在自己周圍絮絮叨叨。
要不是不能對學員動手,以他以前的脾氣,早就大嘴巴子扇對方了,什麼玩意兒打擾他休息。
不過作為大學巡防部,他也只能默不作聲。
元南晴過來倒是讓宋寒舒服了幾分,至少這些逼逼賴賴的學員,都害怕的散去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