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攔著，蘇乃文還真怕姜伶直接反手一下把這隻貓給嘎了。
“不要衝動！是這樣的……”
蘇乃文好說歹說才把正手劈刀的姜伶攔住。
“嗯？”姜伶眉頭微蹙，看向了一旁可憐兮兮瞪著眼睛的灰貓。
“你的意思是，這隻貓體內，有著人的靈魂？”
蘇乃文看向姜伶，見其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有些詫異，“你不意外嗎？”
“有一點，但不是太意外，只是沒想到，在陵陽市竟然也有人敢違反世界公約，進行人體活體試驗。”
姜伶眉眼微眯，心底有幾分冷意，看向蘇乃文和鄭宇兩人，“奉勸你們，最好把這件事告知聯邦人員，這不是小事。”
就算是姜伶不說，蘇乃文也知道人體活體實驗代表著什麼，這是打破倫理和律法底線的事情。
但更讓蘇乃文在意的是，“你剛剛說的是也？”
姜伶神情變換，躊躇一番，嘆了口氣，“其實，在四百年之前，那個末世時代，道德律法崩壞，活體人體試驗不說隨處可見，但也都是人們心知肚明的，那個時期，甚至出現了很多畸形的基因戰士，當然，現如今九洲內基本上沒有了，但在國外，這種基因戰士也不在少數。”
“也正是那些基因戰士和覺醒者，人類才能夠苟活過那段時間。”
“後來，九洲挺過去了異境入侵，重新建立了秩序，人體活體實驗也就被令行禁止了，只不過……”
“只不過人體活體試驗可以讓一些人獲取強大的力量，所以，依舊有不少人在悄悄的做，是嗎？”蘇乃文冷笑，把姜伶沒有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姜伶苦笑著點了點頭，“直到現在，也依舊有人在這麼做。”
她還有話沒有說出口，在她小時候，就見識過姜家的實驗室。
雖然沒有如同這隻貓經歷的那般解剖剖析那般變態，但也絕對算不上正常。
藥物實驗、人體機械改裝實驗、基因序列實驗……
這些東西，雖然在壓縮人的底線，可確實每一項研究，都可以帶來不菲的力量。
不只是姜家，只要是那些古老的家族，亦或者是實力強勁，在自己地盤有一定自主權的勢力，有不少都在偷摸的進行著各種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