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的蘇乃文幾個深呼吸,好久沒緩過來。
特奶奶的!
蘇乃文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死亡。
無論是當初的異界入侵,那滿天落下的黑猩猩,操場的血泊和生命的流逝,還是城市清掃時,第一次正面面對異獸,被一群黑猩猩追。
包括西郊食品工廠事件,風陽異境歷練,被趙兵極拉進小黑衚衕……
他都沒有剛剛如此的絕望和恐懼。
“不要被嚇到了,剛剛你自己完全可以給自己施加治療技能,你的治療天賦技效果完全可以讓你快速恢復。”
戴有看著眼神有些呆滯,慢慢緩過來的蘇乃文,寬慰了一句。
蘇乃文抬頭,對方眼神中滿是淡然,倒也沒鄙夷自己。
“一旁休息吧。”戴有拍了怕蘇乃文的肩膀,無論是誰,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恐懼是生理條件。
他進入軍部面對生死的第一課,他還不如蘇乃文,差點昏死過去。
不過後來,死死活活的習慣了。
尋常瀕死的人,都會進入一種僵直、無力的狀態,這是一種生理機能。
就如同眼看著自己要被車撞了,明明可以躲開,但是有些人像是被凍在原地一樣,同樣也是機體原因。
但有些人,哪怕是瀕死的時候,也可以爆發出強烈的力量和速度,哪怕死了,也是戰而不倒。
一些意志強大的人,面對撞過來的車可以瞬間躲避。
他們進入軍部,為了打破生理對軀體的侷限,嚐嚐會被強制感受那種瀕死感。
那種恐懼,很容易把人逼瘋,但能夠進入虎閣的,誰沒經歷過那一遭。
蘇乃文看著擂臺上的戰鬥,陳章鬼魅的身影再度進行收割,公山極被放到,胸口血淋淋的爪刃傷痕,在地面上印出血泊。
媽的,那傢伙就是個變態。
別人都是把人放到或者踹出場,陳章這傢伙,不是割喉,就是剖腹,要麼就是開胸!
下手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蘇乃文看著一臉發白,精神萎靡走過來的公山極,挑了挑眉,“來啦。”
“嗯。”公山極嘆了口氣 蔫頭蔫腦的坐到一旁。
又是一會兒。
“坐,別客氣。”蘇乃文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郝東苦笑的咧了咧嘴角。
場上闕宗和曹農爆發出全部力量,面對對方五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