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嗎,你真的不選擇進來嗎?”
“我不能對不起他們。”
“進來很舒服的!”
“不行啊。”
“你啊你,你要是這樣,我可要用強了!不配合的話,受了傷可別怪我。”
“……”
“教練,我真的暫時沒有加入軍部的想法。”蘇乃文苦笑的看著自己身前苦口婆心的戴有。
他就知道,這集訓營不簡單。
集訓基本上都是以校隊為單位,進行分組對戰,磨合默契,提高實力。
這一個月,每天換隊友和對手,實力確實提升了,但相比於集訓,反倒像是選拔。
還有戴有幾人個身上的氣質,蘇乃文見過不止一次,那什麼風龍小隊,更是和軍部氣質貼合,走路和隊列就可以看出,他們明顯就是軍部的人。
“你這小子,加入我們有什麼不好,男兒保家衛國,方是丈夫!放心,以你的資質,我們絕對會對你進行重點培養的。”
蘇乃文撓了撓頭,“等我上完大學可以嗎?”
這話他其實也是推辭,要是前世,參軍他可能毫無顧忌,當初要不是父母離去讓他打不起精神,保不齊也會選擇去當兵了。
但這個世界。
亂,太亂!
不僅僅是異境異端這類的危險亂,而是內部亂。
被追殺的趙兵極拼死在陵陽市最大的演武場,這可能說明不了什麼。
但是一個軍人,為了洗刷戰友冤血,以自身之死拉市議長下馬,把這件事捅破天,而不是選擇相信軍部和聯邦。
趙兵極死後,有人跳出來用一級救援令和紫級一次性天賦技靈晶把這齷齪事直通九洲各地。
這個行為,和逼宮無疑。
卻被九洲巨頭人物之一下令押入罪域。
走為何不走層層上報程序?反倒是用這種方式把事情完全鬧大,宛如兵變?
陵陽市西郊食品工廠事件,新聞中泉洲洲議員下馬,連續被封鎖的食品工廠。
突兀的,不合時宜的,甚至有些偷偷摸摸的招兵。
這讓蘇乃文如何不想要遠離這個是非窩?
千萬不要懷疑政治之殘忍,千萬不要低估知識分子之無恥,千萬不要忘記人民群眾之愚昧……
這話不是蘇乃文說的,而是他聽到的,自認為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