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都大學中部演武場,近萬學員筆直而又整齊的站成方陣,目視著前方的講臺。
九月的陽光依舊帶著幾分灼熱,完全露天的講臺上,沒有一個板凳,各個分院的院長、總副等學院代表皆是站成一排,與那些學員遙相對望。
二十多個學院領導代表,站的氣勢比萬名學員還要足。
在那二十對人最邊緣的位置上,蘇乃文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特招他進入學院的老者,鄭永長。
此刻的鄭永長年邁的身軀站的筆直,一雙眼眸暗含雷霆之威,絨白色的衣袍隨風擺動,一股不敢直視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而他的視線,卻帶著幾分恭敬的看著站在二十幾人前方的身影。
黑衣大褂,腰背微拱,頭髮花白。
臉上遍佈風霜雨雪的歲月痕跡,眼神慈愛的看著下方近萬學員。
這是一個年邁的慈祥老者,身材消瘦,看起來普普通通,相比於他身後的二十多名領導,他是最沒有氣場的那一個。
身軀好似被生活壓彎了腰,眼神渾濁,看起來就是個一摔倒就要近病房的普通老頭。
“歡迎來到古都大學!能夠進入這個大學,你們就已經是九州同齡人之中的優秀學子。”
“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聽我這年邁的老傢伙嘮叨,致辭我就簡短的說。”
“進入古都大學,並非結束和開始,只是一個階段,在這個階段,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到三件事。”
“第一件,弄明白我是誰,第二件,弄清楚我要做什麼,我想做什麼,第三件,行動!去實踐,去試錯,去跌倒,然後爬起來。”
“以身正公,以心明誠,以孤膽為勇,弘毅致遠,這是我走的路,並非你們所走的路,去行動,去明瞭,我古都千千萬萬學子,將走千千萬萬條道。”
“若你我歸途相遇,不必叫我院長,喚我一聲道友,即可。”
……
新生入學典禮,比蘇乃文想象的要簡潔明瞭。
院長親自打樣,後面演講的領導也沒有長篇大論。
不足一個小時,開學典禮就草草結束,回到教室,開始了室內會議。
果然,開會並非是從工作開始才變多的,而是在大學就有了苗頭。
整個輔助分院治癒系戰鬥專業人並不多,一共六個班級,專業課程都是共用一個教室,一起上課,而他們的負責導師自然也是同一個人。
李清華,一個聽起來就很學霸的名字,三十歲出頭的帥氣青年,在昨天臨時集合的時候,就做過自我介紹了。
長相類型像是鄰家哥哥那一款。
六個班的女學員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亮起了小星星。
“這次呢,是為了選一些班幹部,咱們也學一學校長,乾淨利落一些,六個班級裡有沒有願意當班長的,可以自告奮勇站起來,提前說一下,班長每個月可是有十個學分哦。”
很多學員其實對於當什麼班幹部沒有半分興趣,能夠進入古都大學的,都在各個地區屬於天才,很多天才的通病是不想管別人也不想被別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