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人就要殺出重圍!
咚咚!
兩隻巨大的腳掌落在四人前方,順腳踩死了幾頭異獸,本就破敗不堪的地面現在更是裂的徹底!
搬山牛人!
作為這片區域的最強者,怎麼可能會放過幾個打擾它雅興的人類!
“瑪德,幹了!”
朱漢就知道那個在他們身後腳步“磨蹭”的大傢伙,不會真的就這般放他們離去。
手中重狙已經架起,江念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支長箭,搭在了弓弦上。
“許坦!”朱漢怒吼一身,全身的魂力一股腦的全都灌輸進了重狙之中。
這個看著普普通通的重狙,此刻槍口綻放著奪目的耀眼光輝,令人不敢直視。
以往灌輸魂力都沒有什麼反應的槍身,此刻變得火紅,就像是一塊剛剛從火爐中撈出來的鋼鐵。
附近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全副武裝的許坦高高躍起,面對三十多米高的龐大身軀,他看起來是那麼的渺小。
“喝啊!”一聲暴喝,許坦的盔甲瞬間如水一般融化,變為數條鋼繩激射而出,瞬間就捆住搬山牛人的手腕腳腕,妄圖把其束縛住!
“墜!”
捆住搬山牛人的許坦怒吼一聲,在空中的身軀猛然下墜!
轟!
砸在地上的許坦濺起飛揚的塵土,下半身已經完全嵌入地面。
這畫面,就像是數條絲線綁著一個大漢,而在那些絲線的另一頭,全都綁在一根釘子上。
這般“滑稽”的場面,怎麼可能完全困住那頭搬山牛人。
“哞!”
面對這些鋼繩,搬山牛人用力的一震,就薅斷了一條繩索。
這玩意,就像是縫補衣服的線,不是太好弄斷,但一用勁,也免不了一分為二的境地。
不過,這也足夠了!
這些小“絲線”讓搬山牛人惱火厭煩的時候,朱漢抓住了被束縛的空隙,大喝一聲江念,快速的扣動扳機。
剎那間,一道兩人粗細的刺眼光柱自下而上,斜上雲霄。
瞬息就轟中了搬山牛人的下巴。
轟隆!
重炮已出,慢了一拍的轟鳴才在這片區域炸響!
朱漢瞬間被反震力轟破了五臟六腑,一口鮮血剛吐出來就黑槍身的熱量蒸發!
一些血沫中的碎塊化為乾癟的顆粒,以朱漢為中心的十數米範圍內,腳下呈現出一個大坑。
這足以碾壓任何黃階異獸的一炮,轟中了搬山牛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