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敲了敲櫃檯,“好的,今天月亮挺亮。”
而後朝著對方點點頭,從一側的樓梯走上了酒吧的二層。
調酒師聽到青年的話語眉頭微皺,朝著手臂上的對講環有規律的敲了幾下。
酒吧二層,是酒吧工作人員的宿舍,並不對外開放。
二層空間並不大,也就一條走廊,六七個房間。
黑衣青年進入最裡面的一間房間,是一間普普通通邋遢的單人宿舍,打開一旁掛著衣物的衣櫃,伸手在掛衣棍上摸索了一番。
而後,就見宿舍一面牆壁上掛著的海報亮了起來,而後在空中組成了一幅複雜的陣紋圖案。
黑衣青年踏步一躍,穿過了顯現而出的陣法,消失在房間之中。
醉生夢死旁狹小的衚衕中,一名三十來歲,身著藍色外套,叼著煙的捲髮頹廢青年靠在陰影的牆內,燎起的煙霧讓其眯著眼睛,無所事事的看著另一面牆,像是在等待什麼。
忽然,插兜的手掌緩緩的朝著一旁扇了過去,就像是在驅趕蚊子。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幽暗的衚衕中響起,轟的一聲,一個手持匕首的身影撞在了牆壁上。
渾身骨骼好似完全粉碎,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嵌在牆體一動不動。
咻!
弱不可聞,劃破空間的聲音依舊讓藍衣青年捕捉個清楚。
反手一捏,一根通體黝黑,有食指長的鋼針被其捏在兩根手指之中。
“黑魂針?呵。”
藍衣青年反手彈出,黑色的鋼針被其隨意彈出,在黑暗的衚衕中不見蹤影,而在那黑暗之中,一名有著潛藏能力的黑衣人,咽喉被黑色鋼針穿透。
從其咽喉位置,無數的黑色血絲在不斷的蔓延,很快就包裹了他的全身。
而後在那陰暗的角落之中,無聲無息的化為了一攤血水最終蒸發於虛無。
“閣下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在外街的光亮之中,一個身穿酒保服裝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入陰暗的衚衕之中,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淡漠。
“呵。”藍衣青年看向來者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先對我動手,還問我是什麼人?黑袍會的人現如今已經這般霸道了嗎?”
中年酒保聞言眯起了眼睛,“看樣子閣下是有恃無恐,跟蹤我黑袍會執事,是要剿滅我黑袍會據點嗎?軍部?特調局?還是裁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