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更適合我們這一脈了,絕對可以提高你的戰鬥能力。”
“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王老頭快步跑出了鍛造室,不一會兒的功夫,手裡就提著一個小箱子小跑了過來。
“我們這鍛造一脈,名為火寒,往上倒騰,第一任鍛造師是四百年前九洲未立時,給火王鍛造兵刃的張澤真老祖宗。”
“陸陸續續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這箱子中,是這一脈數百代鍛造師記錄的各種鍛造之法以及經驗之談,只不過其中有不少缺失,主要有借鑑之用。”
“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只希望有一天,你要是真的在鍛造領域,有所建樹,幫忙提及還有我們這火寒一脈。”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把這些東西繼續交給值得傳承的人。”
蘇乃文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箱子,打開之後,裡面是數本厚厚的手札,看其顏色深淺,顯然很多手札並非是同一時代的產物。
有一些紙張也被損毀撕去,最上層泛黃的紙張上,寫著“精工利器,匠心鑄魂。”
這字體龍飛鳳舞,筆鋒犀利,可見寫下這八個字的人,是個豪邁凌雲之人。
在王老頭殷切的注視下,蘇乃文應了下來。
王老頭以身代父,手下蘇乃文為火寒一脈的弟子,稀裡糊塗的多了一個六七十歲的師兄。
“師弟,這剩餘的大半材料是否還要鍛造什麼兵刃,我見你那天手中的圖紙不止一張。”
看著王老頭興致勃勃的眼神,蘇乃文嚴重懷疑對方就是為了看他手中另一張兵圖。
蘇乃文也沒有再藏私,本來他就打算在完成這把刀之後,繼續打造屬於他自己的兵器的。
掏出那張兵圖,遞給了王老頭。
王老頭接過之後,也沒客氣,仔細的觀摩其了圖紙,嘴裡忍不住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響。
“這東西,要真是鍛造起來,十分困難,耗費的功夫可不會少!”
王老頭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圖紙,雙眸愈發明亮。
手掌摩擦著兵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躍躍欲試。
這玩意要是打造出來,絕對十分有意思。
蘇乃文也是有幾分迫不及待。
那把長刀,是專門鍛造給衛武的。
那小子九月份就要進入軍部,可到現在也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當初在集訓營贏來的長槍,被姜伶要了去。
雖然姜伶後續也轉給了衛武不少錢,也幫其找尋適合他的刀,可都沒有入其意。
蘇乃文在把鍛造術提升到四級時候,就有五張兵圖。
其中這把三米長的長刀,就比較符合衛武曾經描述憧憬過的兵器。
蘇乃文自然是把其當做衛武入軍部的禮物。
至於適合他自己的兵器,就在這圖紙之中。
旗匣!
說是旗匣其實就是一個如同墓碑的大箱子,箱子上有十個孔,可以插入十面旗幟。
這玩意看起來就像是巨大的墓碑,但是內設結構比較複雜,比那把三米長刀要難鍛造的多。
但也正是如此,才更讓兩人心中技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