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校門前,少女貪婪的抱著少年的腰身,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臉蛋死死的貼著對方的胸膛,聽著愛人的心跳淚眼婆娑。
溫柔的大手疼惜著揉著少女的頭髮,聲調有著濃郁的戀戀不捨,“假期我會回來看你。”
畢業了,少年踏上了保家衛國的征程,少女成為了九洲重要的科研人員之一。
每年不過只是幾日的假期與相見,也磨滅不掉堆積在胸口的愛意。
“這是我們以後的新家,喜不喜歡……”
“等我退伍,你有了閒暇的時光,我們可以坐在這鞦韆上,相互述說著我們不曾在一起的時光,以及,以後終將一直在一起的未來!”
“我們會有兩個乖寶寶,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這黑乎乎的,是炒雞蛋?”
“哼,你在質疑我?我藥劑煉製對於溫度的把控和材料重量的把控就是主任也是稱讚的!”
“額……這味道,嗯,還不錯。”
“我就說嘛,我自己做的心裡有數,嘔~”
“……”
“小玉,我這個人嘴笨,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我們結婚吧……”
青年羞澀的說出了那句話,原本白淨的少年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風霜的痕跡,可眼睛對著自己心愛的女孩,亮的灼熱,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褪去少女青澀的女孩,嫵媚的白了一眼臉上漲紅的青年,大膽的摟住了對方的脖頸,面容羞紅的輕嗯了一聲。
他們被幸福包圍著,憧憬著未來,直到,一封信的到來……
那日的小雨甚是煩躁,煉製藥劑的新婚女子有些心神不寧。
四名穿著黑色軍方制服的軍衛腰身挺直,卻沒有了頂天立地的氣勢,腳步遲緩,好似挺直的肩背上被無形的陰鬱壓著。
“嫂……秦研究員,我們,是來幫隊長送信的。”
看著四人不敢直視自己眼睛的軍衛,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短暫的停了一拍,手腳一時之間感到有些沉重疲軟。
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讓其恐懼,面容變得有些發白,口腔乾燥的嚥了口口水,勉強支撐起微笑,“你們隊長呢?怎麼讓你們來,還有你,以前見面不都是叫我嫂子嗎?今天怎麼這麼見外,你們幹嘛啊,都低著頭,哪還有軍人樣子,他呢?有別的任務?還讓你們給我送信,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
“隊長,死了。”
為首一人語氣平靜,可這四個字說出口,卻好似拔去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為了掩護我們,犧牲了。”
“葬在了烈士陵園,他說,幸好婚禮沒辦,證沒領,讓你忘了他,失信的人,不值得惦念。”
“葬,葬禮呢?”
女人不信,這是惡作劇,這一定是惡作劇!
“葬禮,舉辦過了,父母為鑑,隊長要求,秦研究員工作繁忙,不必打擾。”
父母為鑑!
工作繁忙?不必打擾?
自己,是個沒資格參加他葬禮的人!
“這次任務回來,我們就領證,舉行婚禮!等我!”
我等了,換來的卻是不必等……
世界昏暗,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