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看慣了屍體的人都是忍不住發顫。
“之後,桐城市財經主管孟賀死在咳咳,特殊會所,石鄉鄉長桐城市孫法正議員、桐城市商會常任副理事孟輝、豹營軍需管理員李墨以及多名聯邦各單位人員,先後喪命。”
“在現場都有這個獨眼豹的圖案,在一處誘捕行動中,對方露出了馬腳,趙兵極才被鎖定了目標,只不過對方實力不俗,硬抗玄階命師的攻擊,以重傷為代價,殺死了金洲北區區副議長,逃出了金洲。”
“現在又在我們泉洲作亂,殺了六名聯邦成員,是名副其實的兇徒。”
魏千東聽著講解,笑了,“有意思,咱們派出去那麼多人抓他,甚至殺他,結果咱們的人最嚴重的也只是在醫院躺上一段時間,你說,他什麼仇什麼恨,非要虐殺這些人?”
其餘人面面相覷,三緘其口。
金洲以那位北區副議長為誘餌,進行誘捕這件事,就已經讓人有了猜測,而且,死的這些人,都和六年前的亡靈異境暴動多少沾點邊。
只不過,這件事被上頭“失誤”般的忽略,他們下面的這些人,有想法也不敢議論。
魏千東見眾人的表情,嗤笑出聲,輕吐出兩個字,“噁心。”
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這個什麼趙兵極位置確定了嗎?”
“還沒有,對方會一種高明的隱藏天賦技,很難追蹤,不過我們已經調了周圍的鷹眼。”
“噗~鷹巢以追蹤為本事,連個人都鎖定不了位置?現在需要藉助街邊鷹眼?”魏千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一名鷹衛尷尬的說道:“額……我們已經在鷹眼中尋到了一些端倪,鎖定了一個人,他和目標應該接觸過……”
“把監控放出來。”魏千東伸了個懶腰,好像提起了幾分興趣。
“是。”
頓時虛空的投屏上,出現了一個街區畫面,在街區畫面中,一個十六七八的少年提著熟料袋,鬼鬼祟祟的左右橫跳。
一會兒貼牆挪步,一會兒弓腰甚至匍匐前進,時不時眼睛還撇著街邊的攝像頭,眼中還流露著幾分老子真牛逼的睿智。
這是在躲避監控?不確定,好像是行為藝術,我再看看……
過了一會兒,魏千東嘴角抽了抽,他很確定,這個傢伙好像真是在躲鷹眼攝像。
這憨批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街邊的鷹眼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嗎?
當是三十年前早就淘汰的單頭監控?
“這傢伙……是個傻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