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並沒有一次把手術做完,用來繼續威脅明月。
霍南溪違心地點了點頭,轉身出去自己給了自己一耳光。
霍北川扔掉手裡的文件夾,頹喪地靠在床頭,冷聲道,“都出去。出去!”
眾人離開,他拿起手機再次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對方仍然不接聽。從醒過來那天,他打了無數次,全是無人接聽。
她真的不要他了,不可能的,他們那麼相愛說好再大的困難都不分開的。
····
晚上七點多,明月吃完陸延送到家裡的飯菜,送走他準備回房間。
聽到敲門聲,她以為又是陸延,笑著打開門。看到喝了酒的霍北川靠在門框上。
她雙手一緊想要關上門。
說時遲那時快,門被霍北川推開,他一把抱住明月轉身把她按在門背後,雙眼噙著眼淚。
定定看著她,“月兒,你為什麼不見我?我哪兒惹你生氣了,你說,我改!”
明月在他甦醒的那天就收到霍南溪的短信,也聽她說了他每天吵著要見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偏過頭,忍著不讓眼淚留下來,“我····”
剛張口,男人帶著酒氣的嘴唇便覆了上去,他吻的溫柔小心,生怕讓她不舒服。
明月心中有一萬次想要抱住他回應他,可她不敢,司徒雪同樣也跟她說了霍北川需要第二次手術。
終於她狠心別開臉不讓他繼續吻,故意冷言冷語,“夠了,我們離婚了不是夫妻,你走吧,我要睡覺。”
霍北川根本就沒打算放開她,扛起她大步流星往臥室去,把人丟在床上整個人覆了上去,把這幾個月的思念全都化成吻。
“別···我們離婚了,北川,你別這樣····”
明月試圖擋住他,手卻怎麼也捨不得推開他。
她好想他,想被他抱著,想聽他說話。
她流著眼淚任憑身上的愛人親吻自己身上每個地方,當他要進行最後一步時她慌忙攔住他,抱著肚子。
“我不舒服,不想····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