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當媽的給兒子這個評價的,明月快要被這個可愛的婆婆笑岔氣。
“媽,北川哪有那麼冷,就是不愛說話,不喜歡笑而已!他像爸,南溪像你!”明月幫自己丈夫說話。
沈虹癟癟嘴,“你爸才不冷呢,不知道多開朗。還好平安不隨他,隨你,乖巧聰明!”
她摸摸明月的肚子,一臉擔憂,“唉,小傢伙,不管你是男寶還是女寶,都要跟哥哥一樣隨媽媽呦!要是隨你爸爸,男孩肯定不好娶媳婦兒,女孩兒怕又跟你姑姑一樣被剩下!奶奶愁死了!”
明月直接躺在床上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婆婆閒聊。
“媽,你說我家二寶是男孩兒的幾率大,還是女孩兒的幾率大?”
沈虹一邊從行李箱往外拿衣服掛進衣櫃,一邊搭話。
“你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老人家都說酸兒辣女,不過也不一定準,我懷南溪的時候就特別愛吃酸,見不得一點辣!”
“那完了,我既愛吃酸的,又愛吃辣的。到底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明月扭頭看忙來忙去的婆婆。
“你覺得跟懷平安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沒有!”明月搖頭,“都是偶爾想吐,不愛吃肉,喜歡吃酸的辣的。媽,完蛋,二寶不會又是男孩兒吧,北川喜歡女兒的!我也想再要個女兒!”
“男孩兒就男孩兒唄,生什麼又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是男人決定的。北川想要女兒,他自己沒本事生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虹這個婆婆的觀念算是婆婆界的天花板。
婆媳倆沒敢出去,躲在客臥聊天,然後睡覺。
生怕一出去,外面那個憋了一肚子火的人發脾氣。
第一晚平安度過。
第二天一大早,沈虹和明月起床,一起出臥室。看到西裝革履,瀟灑冷俊的霍北川,手裡拿著車鑰匙等在客臥門口。
“媽,行李拿上,我送你回去。”
沈虹使勁搖頭,“不,我不回去,你爸那個死老頭太氣人了,我要跟他分居!”
“不讓我送是吧?”
霍北川摸出手機,“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你打唄,他接我我也不回去!”
沈虹故作鎮定,其實心裡慌的不行,祈禱自己老伴千萬別接電話。
最好在鍛鍊,在吃早餐,在····
反正就是沒空接電話。
然而,事與願違。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的霍庭深中氣十足,“北川啊,這麼早打電話,有事啊?”
“有,把我媽接回去!”
沈虹一隻手捂臉,悄悄看身邊的明月,恨不得給自己兒子一腳。
這麼較真做什麼!
“你媽?什麼意思?”霍庭深反問。
霍北川搖搖頭,擰眉道,“爸,你都忍了大半輩子,就再忍一忍不行嗎?老了老了叛逆個什麼勁兒!”
“不是,北川,你小子一大早吃炸藥了?我什麼忍了大半輩子,又叛什麼逆了?”
沈虹聽著父子倆雞同鴨講,是又想笑,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