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姓男子得知明月的身份後,嚇得連滾帶爬,求酒店保安隊放他過來道歉。
明月大驚,身體往臥榻後面仰了一下,一臉緊張地看向霍北川。
霍北川眼神溫柔,低頭哄她,“不怕,小月,你要是不想見他,我讓他走!”
“好,我·····我不想見他!”明月剛剛散去的屈辱感又被他引了回來。
“滾!我太太不想見你。”霍北川抬眸,眼神瞬間散去溫柔變得狠厲,語氣震懾人心,對著門外低吼。
廖姓男子頓時癱坐在地上,手捂住纏著紗布的頭,汗如雨下。
他太太?那個明月是霍家家主的太太,那剛才說話的就是霍家那位神秘家主?
這個簡單的道理,他瞬間明白,所以才會如此恐懼。
一群酒店安保隊員過來把廖姓男子架走。
今天的事,霍北川的保鏢團自始至終都沒參與。
明面上的事用不著他們。
霍北川安慰了一會兒明月,說要送她回家。
明月一聽,不幹了,光腳跳到地上,搖頭,“不行,工錢都給我了,我得幹完。不然人家以後再有工作就不找我了!我還怎麼掙錢還你?”
霍北川拉她坐下,拿起一旁的高跟鞋給她穿上。
“我不要你還,小月!我的都是你的,不許再說還!”
“那不行!我們是假結婚,欠你的應該還!”明月梗著脖子堅持。
霍北川頭疼,拿她沒辦法,只好不吭聲。
明月走出包間,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妝容。
還有被她坐皺的真絲旗袍。
霍北川從身後跟過來,“小月,你在做什麼?”
明月轉身走到應急通道附近,使勁用手捋小腹和臀部的旗袍。
“我剛才坐了,旗袍皺了,要把它弄平,不然會捱罵!”
霍北川低頭看她旗袍,“難道就不讓你們坐?”
“對啊!專門講過的,說是真絲料子坐了會皺,影響美觀。不過真的好舒服,不信你摸摸!”明月邊捋邊解釋。
“好,我摸摸!”霍北川一把掐住她的腰,攬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逗她,“是很舒服!”
這一幕剛好被晃盪到走廊抽菸的霍楓看到,他驚的忘了關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