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川有些慌,這些年經歷無數大風大浪他都沒慌過,可現在,他慌了。
他拿起車裡的煙和打火機,大口大口的抽菸,一根接一根。
兩個多小時後,私人飛機準時降落,霍北川出現在錦春園的家裡。
他臉色陰沉,在房子每個角落仔細檢查。霍南溪和聶炎跟在身後,不敢多言。
“查到月兒去了哪兒沒有?”霍北川拉開衣櫃,手摸著明月常穿的睡衣久久不願放開。
“霍總,我第一時間通過夫人的身份信息查到夫人她根本沒有任何購票記錄,火車票、汽車票、飛機票一律沒有!”聶炎回答。
“月兒會不會坐的私家車?”霍北川擰眉反問。
“應該不大可能,我們團隊裡的電腦黑客查過夫人的手機,她沒有用過任何打車軟件,聊天軟件裡也只有跟您和幾個朋友家人聯繫過,沒有提過出走和打車。”聶炎的回答肯定。
霍北川的眼慢慢變得陰森恐怖,鬆開明月的睡衣,匆匆回到客廳。
冷聲吩咐,“把字條拿給我,給霍十三打電話,讓他立刻滾過來!”
走前吩咐他派人保護明月,卻出了這麼大的事,霍北川恨不得當面撕了他。
“霍總,”聶炎眼神一閃,“十三少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們查到他……他上了遊艇……”
“混蛋!”
霍北川一聽,暴怒,拿起菸灰缸往茶几上猛砸下去,菸灰缸碎掉一個角。
霍南溪嚇得趕緊把字條放到茶几上,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霍北川寒冰似的臉。
霍北川拿起字條,再次仔細查看,他抽開茶几抽屜拿出明月平時記賬的小本子,翻開跟字條上的字跡作比較。
他突然丟開字條,手握成拳,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月兒不是自己走的!聶炎快,徹查月兒失蹤前蹤跡,要快!月兒有危險!”霍北川的聲音有些急促。
“是,霍總!”聶炎領命,立刻退到一邊。
霍南溪也馬上緊張起來,馬上坐下來追問:“大哥,為什麼這麼說?大嫂她不是說了是自己要走嗎?”
霍北川半眯著眸子,堅定地搖頭。
“字條上的字跡不是月兒的,月兒書法專業畢業的,她的字堪比字帖,這上面的字太普通。而且,月兒的東西一點都沒動,她跟明山的感情很深不可能丟下他走了,這不合理。我早該看出來的,這麼明顯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