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那些往他身上撲的女人們,隔老遠都能聞到的名牌香水都不一樣。
那些讓他厭惡,避之不及,這個,有點讓他舒心。
明月從抽屜裡拿出藥膏,往床上一坐,突然發現霍北川站在身邊。
“霍先生!”
她緊張地重新站起來,閃著大眼睛看霍北川。
霍北川在床沿坐下,接過她手裡的藥膏擰開,伸手去拉她胳膊。
被明月紅著臉往後退躲開,小聲說:“我自己可以的。”
霍北川抬眸看她,把藥膏還給她。
明月接過藥膏低頭自己給自己抹。
抹完後抬頭,看到燈光下霍北川的額角紅紅的,起了個包。
剛才在樓道撞的。
明月轉身從抽屜拿出雲南白藥噴霧劑,遞給霍北川。
指了指自己額角,“霍先生,你噴一下這裡!”
說完之後,明月側過身子,讓出後面的牆上的鏡子。
霍北川接過噴霧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往額角噴,用力過猛。
藥水噴的太多,從額角流到眼睛裡,一陣辛辣。
他趕緊閉上一隻眼。
明月見狀,立刻抽張紙巾過去給他擦。
霍北川坐著,明月站著,兩個人離的很近。
霍北川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另一隻眼睛看到她嬌嫩的唇瓣,瓷白帶著緋紅的臉頰,以及黑曜石般純淨的眸子。
他心頭一顫,心跳竟然加快。
是緊張嗎?
不可能的,二十歲接手長空集團,商海沉浮十幾年的千億公司總裁。
從來不會緊張,只有別人見了他緊張。
明月的手指輕柔地在他額頭拂過,好似拂過他的心口。
酥酥癢癢的。
“明月,可以了!”他喊住她。
“哦,好,已經好了!你明天再噴幾次就會完全好!”
明月手離開他的臉,低頭對上霍北川的臉,這時她才意識到跟他太親近了。
瞬間臉紅到脖子根兒,往後退了一大步,“抱歉,霍先生,我……”
“叫我北川,”霍北川淡淡說道,“沒離婚之前你都叫我北川,避免被我舅舅還有你這邊的親人知道我們假結婚,對大家都好!”
“好的,霍先,北川。”明月點了點頭,輕聲回答。
“我該走了,有事再聯繫。”
霍北川起身,去開門,卻發現臥室門被鎖了。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