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要搬家?”
門口的明月抿著唇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丟一些不要的垃圾。”
“霍太太,你確定這些都不要了?我看這裡面全是嶄新的男士西裝和襯衫啊,一看就挺貴的。”
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拿起一件還帶著衣架的西裝外套驚訝地問。
明月咬了咬唇,平靜道,“嗯,不要了,麻煩你們幫我丟掉。”
陸延看眼箱子裡的男人衣物又扭頭看明月。
明月怕他多想,補了一句,“他衣服多,這些都是不愛穿的,留著佔地方。”
霍南溪沒敢多嘴,跟著明月關門進去。
“南溪,你進來一下!”明月在臥室衣帽間招呼霍南溪。
霍南溪誒了一聲跟進去。
只見明月把兩個大的絲絨盒子放到中間檯面上,很平淡地交代她,“這些東西麻煩你帶給他。”
霍南溪一看,裡面全是霍北川的各種名錶和鑽石袖釦。包括很多跟明月的情侶款,女款表也都被她放了進去。
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雖說也很貴,但那些能丟,這些價值連城的貴重物品不能丟,還給他最好。
“哦,大嫂,你···打算怎麼辦?”霍南溪皺著眉頭問。
明月笑笑,眼神清冷,“不怎麼辦,吃飯睡覺上班。”
說完之後就出了門。
霍南溪抱著沉甸甸的兩大盒子寶貝,噘著嘴下樓,車子直接開到老宅。
進門看到沈婷也在,放下盒子,上去拉住她的頭髮,給了她兩耳光。
“賤貨!還在這兒噁心誰,滾啊!”
被打的沈婷捂著臉哭,眼睛看向一邊的沈虹和霍庭深,向他們求助。
沈虹嘆口氣起身走開,對於沈婷主動去臥室給霍北川送水,導致後面兩人滾在一起,她很是生氣。
對沈婷的看法也從最開始的乖乖女變成了心機女。
這幾天沈婷一直賴在這兒,她趕了幾次趕不走也就懶得再理她。
霍庭深起身搖頭,淡淡說了句,“南溪,注意你的身份。”
便跟著沈虹上樓。
大廳就剩下兩人,霍南溪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鄙夷地看著沈婷。
“說,我哥到底有沒碰你?是不是你故意誣陷我哥。”
沈婷哭的梨花帶雨,小聲說:“我沒有,北川哥他抱著我不放,還誇我身子軟,我····被他折騰了一夜····南溪姐,我錯了,求你和表嫂說說吧。原諒北川哥。”
“呵,真他媽不要臉,我哥也真是不挑食,這種貨色也能讓他····”
霍南溪起身,彎下腰狠狠掐住沈婷的下巴,咬牙道,“不管你多賤多不要臉,你記住,我大哥不會要你,就算跟你睡了,他愛的也只有我大嫂。趕緊滾出霍家,否則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把她掀在沙發上,轉身抱著盒子上樓。
霍南溪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沈婷馬上坐起來,擦掉臉上的淚,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剛才她故意說那些露骨的話刺激霍南溪,讓她知道她已經實實在在是她大哥的女人,想趕她走沒那麼容易。
霍南溪直接推開三樓的書房門。看了一眼還穿著那天早上的睡袍的霍北川,把東西重重頓在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