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冷靜的跟什麼似的男人怎麼說這麼幼稚的話。
霍北川一邊親她臉,一邊刨根問底,“怎麼不一樣?怎麼沒有可比性?我倆到底誰重要?老婆,快說!”
明月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好了,像個爭寵的孩子。
“你重要!”她像哄孩子一樣哄他,“你最重要啦!誰都沒有你重要!”
“真的?老婆你不騙人?”
這個幼稚鬼竟然還一本正經的求證。
明月憋著笑,敷衍,“真的,你最重要!”
霍北川像個打架贏了的孩子,興奮不已,拼命親吻明月的脖子。
剛才在家裡被霍楓的電話打斷,現在那股勁兒又上來了。手開始伸後拉明月的衣服。
明月覺得後腰被抵著,立刻驚呼一聲,“北川,大白天的,這是在醫院,你忍一忍!”
“忍不了,老婆,你剛才在家先撩撥我的……”
“可這裡醫院,小山還在隔壁,你就……”
明月又羞又急,反手推背後的霍北川。
她越推,他越是抱的緊,“誰說醫院就不能最喜歡做的事?老婆,這裡很安全,門也反鎖了,別擔心……”
明月被他從背後壓在床上。
……
昨晚那碗藥的藥勁還沒完全散掉,霍北川的精力好的嚇人,明月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霍北川才意猶未盡的起來,抱著明月躺下,給她擦臉上身上的汗。
明月抿著嘴唇歪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她真的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特殊材料做的,精力怎麼可以這麼好,不知道累嗎。
誰能想到人前一副禁慾高冷,不許陌生異性靠近的霸道男人,在床上竟然熱情的要命。
所以,眼見真不一定為實。
昨晚沒睡好,現在又累的夠嗆,明月很快睡著了。
霍北川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看著懷裡熟睡人兒眉尾下壓,眼眸深邃。
剛才他出去找明月,無意間聽到明山跟她的對話。明月的信任讓他心裡的自責感更重,他不想再騙她了,可又沒有立刻開口的勇氣。
他越愛明月,就越膽怯,無數次推測明月他的欺騙會怎麼樣?
會生氣,會難過,可能還會一氣之下跟他鬧離婚。
他不能承受就此失去她的後果,可又不捨得一直騙她。
此刻,霍北川心裡比任何時候都糾結、煎熬。
他坐起來給明月蓋好被子,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滿眼寵愛。
穿好衣服出來,把門帶上,對正要開口叫他的明山做了個噓的手勢。
明山立刻閉嘴,坐在沙發上把電視聲音調小,小聲問:“姐夫,我姐還在午休?”
霍北川心虛地嗯了一聲,被他折騰了半天哪裡是在午休。
他看了看明山,若有所思,在他身邊坐下,“明山,你姐她有沒有什麼夢想?”
他想著不管她有什麼夢想,他都要幫她實現,這樣的話在她最開心的時候坦白一切風險應該會小一點吧。
明山眼睛看著電視,毫不在意地的隨口一說,“我姐啊,她的夢想?好像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