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開除兩個字,周叔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可是霍家老人兒,伺候了兩代霍家家主,開除簡直要了他半條老命。
可他不敢,也沒臉求情,少夫人一直偷偷喝中藥他確實知情還幫她隱瞞。
明月比周叔更著急,臉憋的通紅,咬了咬嘴唇,低頭不敢看霍北川。
一咬牙,語氣堅定,“北川,求你別開除周叔和王姐他們,是我讓他們替我瞞著你的,真的不怪他們!”
霍北川握了握她的手,溫聲解釋,“月兒,他們敢替你隱瞞就應該承擔萬一出事的後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不必替任何人說情!”
明月眉頭擰成結,不認可他的決定,“可北川,真的是我讓他們幫我瞞你的,我也要為我做的事情負責。你不是說我是這裡的女主人嗎?那我說話算不算數?”
“當然,”霍北川點頭,撫了撫明月的長髮,滿眼深情,“你永遠是這兒的女主人,說的話沒人敢不聽!”
“也包括你?”明月梗著脖子套路他。
“當然包括我!”
明月嘴角一彎,得意地笑了笑,“那我決定,周叔和王姐還有後廚的傭人們引以為戒,下不為例,就不開除了!你同不同意?”
周叔虎軀一震,在心裡默默給少夫人豎起大拇指,敢這麼套路大少爺的也只有她。
再偷偷看大少爺的臉色,一副不情願又不得不答應的表情。
“同意,當然同意!”
霍北川點了下頭,攬住明月的肩膀,漫不經心的,“但出了差錯必須要首受罰,這是原則,這樣吧,罰他們三個月獎金以儆效尤,夫人覺得可以嗎?”
明月抬眼看周叔和王姐,迅速交換了眼神,目光轉向霍北川,滿意地點頭,“好,那就這麼辦!”
周叔和王姐都不是一般傭人,能待在霍北川身邊這麼久,那都是有著七竅玲瓏心的。少夫人的眼神他們看懂了。
意思是:別怕,我會想辦法把獎金補給你們的!
獎金倒無所謂,這次他們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裡的一把手換人了,從大少爺變成了少夫人!因為他們的大少爺是個耙耳朵!
聶炎低頭嚥了咽口水,這還是老闆第一次改變自己的決定。
“那個,霍總,前天陳教授已經來取過樣,化驗結果是夫人中毒跟這些東西都沒關係!這些東西沒問題!”聶炎拿出一張A4紙遞給霍北川。
霍北川掃了一眼丟在茶几上,扭頭問明月,“月兒,你看一下,你平時吃的都在這裡嗎?有沒有漏掉的?”
明月仔細翻了翻桌上的中藥包和補品,點了點頭,馬上又搖頭。
抬頭看向王姐,“是不是我前一週喝的那種黃色藥包沒有了?”
王姐想了一下,馬上說:“哦,好像還有一包,我去找一下,應該在櫥櫃裡。”
很快,王姐把找到的藥包遞給霍北川,嘴裡嘀咕,“就剩一包,少夫人住院第二天姑太太還打電話來問少夫人藥吃完了沒有,大概是想再給送來吧!”
此話一出,霍北川的臉色頓時冰冷,眼神駭人,抬眸跟聶炎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