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總。”
霍北川看著一群人在他面前緊張忙碌,表情冷漠眼神冰冷。
一個小時後,聶炎指著大屏幕上的調查結果彙報。
“霍總,我們查到您身邊沒人有威脅過夫人的跡象,包含所有霍家人和公司董事會成員,但是有件事很蹊蹺。”
“說。”霍北川抬眸。
聶炎點頭繼續說,“在夫人籤離婚協議的前半個月司徒雪和大小姐一起去病房見過她,監控顯示司徒雪當時遞給夫人兩頁紙被夫人丟在一邊,有可能是離婚協議。這是司徒雪發給大小姐的微信承認她就是溫迪,要見夫人。後來夫人籤離婚協議也是當著大小姐和司徒雪的面籤的。說了什麼聽不清。”
霍北川抬頭看著大屏幕上明月當時流著眼淚籤協議監控視頻,滿眼怒火。
果然是她。
“她拿什麼威脅月兒?”
“我們推測應該是以給你做手術為條件逼夫人跟您離婚!”聶炎說。
霍北川垂眸想了一下繼續問,“那為什麼我做完手術後月兒又突然離開,是司徒雪又拿什麼威脅她?”
聶炎脫口而出,“是,因為你需要第二次手術,司徒雪這次的條件是讓夫人跟別人結婚,承諾在她跟別的男人婚禮當天給您手術。這是她跟夫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霍北川身體往後靠,雙腿交疊,看著大屏幕上明月哀求司徒雪救他,司徒雪步步緊逼的惡毒。他鬆了鬆領帶,嘴唇抿成直線。
聶炎能明確感受到老闆身上的殺意,他猶豫一下,試探,“需不需要提取孩子的基因樣本····”
“不必,他是我兒子,月兒瞞的好苦。”霍北川語氣變的很溫柔,但馬上又沉下臉,“卻把霍南溪那個混蛋給我弄過來。”
她一直知情卻故意瞞著他,是該好好收拾。
半個小時後一身睡衣,頂著雞窩頭的霍南溪被兩個彪形大漢提溜到自家大哥面前。
霍南溪回頭看了一眼大屏幕,心虛地揉鼻子,“那個,大哥你找我有事?這個方式有點不是太合適,我一個單身女人,睡夢中,咵,倆黑大個衝進家裡···呵呵,真挺嚇人的!”
“是嗎?看來你的膽子還是不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