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來參加節目就一定是想出道成為明星,就不能是因為興趣愛好嗎?我喜歡唱歌跳舞不行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懟,馬震華心中帶著怒氣,一個沒背景的素人,參加他的節目,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和人說話是要注意身份的?”
虞淮當即嗤道:“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說來聽聽。”
馬震華冷下臉:“得罪我,你所有的鏡頭都會一剪梅。”
“得了吧,恐嚇誰呢?別說導演不同意,還有元煦在呢,你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算我輸。”
“你以為你是誰,元煦會為了你和我計較?年輕人,別把自己看的太高。”
虞淮呵呵一笑:“我說過我是孤兒,從小過的苦,這麼高檔的地方,我從來沒來過,你猜猜我是和誰來的呢?”
馬震華狐疑的問:“和誰?”
虞淮拉皮條扯大旗:“元煦啊。”
馬震華當即不屑一笑:“元煦能和你出來吃飯?你覺得我會信嗎?”
一道聲音幽幽傳來:“馬製片不信什麼?”
有第三個人出現,馬震華立即回頭,一看來人僵硬在原地。
嘴裡喏喏的道:“是元總啊……我,我開玩笑呢。”
“是嗎,不過我聽這個玩笑並不好笑,聽白,你覺得好笑嗎?”
虞淮聳聳肩:“玩笑不好笑,人可笑。”
馬震華憤恨的咬牙,一個素人竟然敢取笑他,真是可恨。
千萬別落他手裡!
“我們走吧,多看一眼都影響食慾。”虞淮嗤笑。
元煦深深的看了一眼馬震華,慢慢轉身離去。
馬震華被那一眼看得渾身惡寒,好像被深淵裡的惡鬼凝視著。
……
虞淮跟在元煦身後,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讓他禍水東引,來一招借刀殺人。
借元煦的手,曝光馬震華的罪行。
元煦在原劇情中可謂是大佬,巨屌。
在眾人眼裡,他是一個有實力並且運氣很好的演員,經過多年沉澱,有了作品積累,一隻腳邁進了資本行列。
實際上,元煦不是資本,而是資本的資本。
作為京都四大世家之一的元家繼承人,元家不僅在商界赫赫有名,在軍方政界都人脈廣闊。
元煦是現任當家人的第二子,上面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兩人都是人中龍鳳,年紀輕輕就已經開始接管家族事務。
元煦對繼承家業沒興趣,有他的哥哥和姐姐在,他可以盡情的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比如當演員。
沒有任何困難和阻礙,他很成功的取得了別人夢寐以求的榮譽。
沒有任何挑戰性。
在他閒著沒事,覺得很無聊的時候,十分玩票性的入股了兩個電視臺。
沒想到簽完合同後順便參加的一個綜藝,出門後竟然會遇到讓他心動的人。
元煦在那一刻經歷了前二十七年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在還沒看到摔倒的人什麼樣的時候,他的心就揪住了,只是聽到那人的驚呼,他就心臟緊縮。
剋制不住的想念,控制不住的想靠近。
很奇妙的感覺,但他覺得很舒適,他想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