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會立即使人斃命，而是如同生病一般日漸衰弱。
先是睏倦無神，疲勞昏睡，然後五感混沌，神志不清，慢慢心悸而死。
整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個月。
讓人查不出任何問題，於體內檢查不出毒素。
虞淮沉思，這和原劇情中的死亡方式對上了。
老皇帝就是在短短三月間一命嗚呼。
看來“柳絮”和“沉痾”是單獨存在時可以被診斷出的毒素，但是兩者相遇，就會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釋放毒素，然後融於內臟血肉之中。
兩者釋放的毒素導致器官衰竭，看上去就像老皇帝年紀大了，身體衰弱，器官機能喪失，所以老死。
“有沒有查出是誰下的毒？”
顧允燁沉默片刻：“或許是嘉貴妃。”
他道：“太醫說柳絮之毒可從眼入，鼻入，口入，詢問父皇是否長時間接觸或者服食某種帶有奇香的糕點。”
於是皇帝想起嘉貴妃經常送食他一種奇特的糕點，糕點顏色鮮豔，味道香甜，食之美味。
嘉貴妃與皇帝說這是慶遠侯府上一個從西域來的娘子做的，是西域特有的，放置了十種香料的糕點。
皇帝讓人分辨過，確實無毒，這才放心吃下，沒想到還是掉以輕心了。
主要還是柳絮之毒單獨存在時無毒，所以銀針試之無用，以鼻嗅之無味。
“雖然柳絮無毒，可是一旦食用得多了，還是會有些反應。或許是父皇因為逸王一案，還有慶遠侯謀逆之事，氣壞了身子，所以一時壓制不住，身體快速衰弱，眼看著就快不行了。”
現在皇帝就像車禍受了內傷的人，表面看著沒事，其實內臟已經破裂，要不了幾天就一命嗚呼。
虞淮感嘆，果然該死的還是要死。
只要老皇帝死了，傳位給顧允燁，他就離成功不遠了！！
“可還有其他人知道此事？”他問。
顧允燁搖頭：“此等動搖朝堂的大事，怎麼能讓他人知曉呢？除了父皇、我，太醫，今日多了你，再無第五人知道。”
哪怕跟了皇帝幾十年的老太監安德保也不知道。
“父皇可寫下傳位詔書？”
既然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應該早早寫下詔書了吧？
否則哪天意外猝死，沒有留下遺旨，景王睿王不得跳出來找找存在感？
“已經在準備了，所以為兄也要為登基之後的事情做準備。如今草原部和慶遠侯結盟，共侵我大延疆土，欺我大延百姓，這仗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
“我相信以六哥的本事，不會拖太久的。”
“希望如此吧，否則父皇駕崩，邊疆不穩，只怕犬戎和大支等外敵趁機發兵，到時四面皆敵，為兄新皇登基，難以穩固皇位啊。”
“二哥放心，不要憂思過重，尚未發生的事情不要積壓在心中，免得生出心病來。”
“我省得，我比你年長許多，竟比不上你心思通透。”
如此商議完畢，顧允燁不久後離去。
虞淮回到書房，把架子上的腰帶取了下來，略帶羞憤的甩了兩下出氣。
啊啊啊，可惡的顧允知一定是故意的！否則怎麼會忘記自己的腰帶呢？
一定是故意留在這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