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千千萬萬個小家和部落,組成共同的大家,就是國家。”
炎納疑惑:“可是大陸上的種族那麼多,大家不一樣,沒有相同的文化和歷史。”
“……”
好吧,是他想當然了,一個時代不可能從遠古一下子蹦到現代,還要經歷漫長的古代。
古代只有皇朝和王國,對於有血脈分別的獸人們而言,神獸就是皇,就是王,高高在上,統治著所有獸人。
“那就皇朝,以血脈為尊的統治者。”
更符合獸人們純粹的暴力崇拜。
拳頭才是硬道理。
“皇朝……”炎納重複,默默咀嚼,“皇朝……沒錯,就是皇,神獸為皇,享受天下供奉和信仰。”
最後成就神位,與天地共存,不死不滅。
炎納目光閃爍,他要建立屬於自己的皇朝!
所有的獸人都是他的臣民,都會信仰他。
虞淮同樣靠在柱子上,“沒想到你有這麼遠大的抱負。”
炎納嘴裡揚起,聲音輕快:“因為有想做的事。”
因為有愛的人,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炎納在心裡默默說道。
他無法容忍哥哥死去,他希望哥哥不老不死,不傷不滅,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吃完麵包的虞淮拍掉手上的碎屑:“東西賣完了,我們回家吧。”
“好。”
炎納悶聲扛起整個攤子,步伐穩當的朝家走,有他在,決不允許哥哥累到。
哪怕回到家也能聽到遠處大集沸騰的聲音,各種叫賣聲和驚呼聲。
雖然已經預料到會來很多人,提前建造了房屋,可還是住不下,於是部落裡不少人家接納了遠來的獸人們,一直吵鬧到半夜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整個部落又熱鬧起來了。
虞淮沒有出去,他想待在家裡看電視。
結果沒過多久就聽外面傳來打鬥聲。
不好的想法從心底浮現,他打開門來到集市上。
只見幾個獸人劍拔弩張,身上都掛了彩。
很顯然就是他們在發抖。
不清楚事情原委的虞淮找到炎納,詢問事情的經過。
炎納簡單的解釋:“熊族說鼠族偷了他們東西,鼠族不承認,就打起來了。”
鼠族的名聲一向不好,向來偷偷摸摸手腳不乾淨,因此圍觀眾人一聽熊族丟了東西,懷疑是鼠族偷的,竟然沒有人有異議。
鼠族獸人比起其他種族來較為矮小,此刻鼠族獸人氣急:“說了沒拿就是沒拿,怎麼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