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納看在眼裡,並嗤之以鼻,哥哥總說鴛鴦情比金堅,可實際上鴛鴦是最容易變心的種族。
他們愛一個人時,用盡全力,可當下一年來臨,愛意如同逝去的去年,隨風飄散。
只有他,只有會他永遠愛哥哥,也只有他能給哥哥幸福。
‥
虞淮從紅薯地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今天去紅薯地查看紅薯的生長速度,沒想到已經長出許多枝條,再過兩個月就可以豐收了。
不知道這場乾旱兩個月後能不能結束。
如果不能,那今年勢必沒有雨季和冬季了。
虞淮心裡想著事,見到炎納時沒有任何反應。
他彷彿忘了白天的事情,問道:“探查到什麼消息了嗎?”
炎納點頭:“嗯,鱷祖不對勁。”
虞淮豎起耳朵:“嗯?怎麼回事?”
炎納仔細回想:“當時我想侵入鱷祖的腦海,取讀他的記憶,可是在我靈氣入體的一瞬間,我的靈氣被排斥了,彷彿遇到相剋之物,被灼燒驅趕。”
“鱷祖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他醒了,腦袋像被電擊了一樣痠痛麻木。”
虞淮彷彿抓到一點頭緒:“你說相剋之物?”
“沒錯,在靈氣相觸的瞬間炸開了,我怕波及其他人,就退出來了。”
“可是鱷祖很普通,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他腦海裡為什麼會有剋制你的東西存在呢?”
炎納也皺眉:“我也想不明白。而且,我隱約覺得那股氣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感受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不要著急,慢慢想。”虞淮緩聲道。
同時他也在回想一件事,一件被他遺忘的事。
見他們冥思苦想,狗蛋猶豫了一下,還是露頭,說:“宿主啊,你忘了神土裡被關起來的黑霧了嗎?”
有了狗蛋的提醒,虞淮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就是黑霧!
當時他們抓到黑霧後,炎納想要打散他,虞淮卻感覺黑霧還有用處,於是制止了炎納的行為。
可是他沒出了神土之後,虞淮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或者說,黑霧讓他們忘記了!
現在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
在神土,神殿對黑霧有天然的壓制,加上黑霧被淨化多年,已經很虛弱了,他們輕而易舉的壓制了黑霧。
可是他們大意了,如果黑霧那麼容易控制,就不會被關押在壁龕下,讓一任又一任的大祭司淨化了。
出了神殿,離開了迷失森林,黑霧恢復了一部分實力,它首先讓虞淮和炎納淡忘它的存在,直到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