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太多的種族和獸人居住在這裡,每個種族的生活習性都不一樣,有的晝伏夜出,有的正常生活,吵鬧是無法避免的。
好在大家都習慣了。
因此虞淮等人沒有說什麼,戴上口罩和手套後開始去採藥。
生病的獸人太多,他們帶來的草藥不夠那麼多獸人用,只能邊挖邊熬。
龜族平時慢騰騰的,今天一反常態的快。
他們的動靜被其他獸人看在眼裡,雖然都好奇,但是並沒有人上來詢問。
他們始終帶著不輕不重的疏離。
有相熟的獸人打聽到他們是來替大家治病的,都將信將疑的觀望。
畢竟那麼多的部落,那麼多的醫師,都沒有治好大家奇怪的疾病。
生病的獸人在痛苦中死去。
他們大多已經絕望。
千瘡百孔的故鄉,支離破碎的家庭,生死未知的以後,太多太多,已經讓他們的心靈變得格外麻木。
炎納他們也不著急,等他們治好龜族的獸人,有真實例子擺在眾人眼前,不信他們不趕著來求他們去治病。
這就是他們的打算,先從小做起,有了第一個示範,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來求他們。
有活命的希望,沒有人想死。
隨著太陽越來越大,溫度越來越高,一直挖草藥的虞淮額上冒汗,他在心裡和狗蛋商量:“給我弄個降溫什麼的,實在太熱了,受不了了。”
狗蛋:“心靜自然涼。”
虞淮:“哥屋恩——滾——”
汗珠從額上、鬢角冒出,又順著臉頰滑落。
虞淮感覺滑落的地方辣辣的。
炎納注意到,湊過來用袖子替他擦汗:“哥哥去樹下休息吧,天氣太熱了,別挖了。”
虞淮搖頭:“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和你們一起挖,一天能多挖幾十斤呢。”
這幾十斤草藥可以熬多少碗中藥啊。
炎納語氣加重:“哥哥,去休息。”
說到底這些獸人和他們沒有關係,憑什麼讓他的哥哥受苦受累?
虞淮想的卻是再努力一點,把倒退的進度條攢回來,同時希望任務結束的時候,世界意志能夠多結算獎勵給他。
見他固執的模樣,炎納妥協了,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往遠處走去,不知道去做什麼。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傘,說是傘,也不是傘。
是一把類似傘和揹簍的結合物。
很像古代進京趕考的書生背的“書包”。
只不過比較簡陋,是用幾根樹枝綁在一起,把巨大的葉片一片又一片的疊加起來,形成一個遮陽的大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