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後面又有流浪獸人來樹屋居住?”虞淮推測。
他打心底裡覺得不會是維圖和金尤,畢竟兩人當初流浪是因為炎納,把炎納送進迷失森林後,他們就沒了繼續流浪的理由。
“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現在是中午,距離晚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雖然這裡是他們曾經的故居,但是現在居住著不知道什麼人。
於是兩人沒有進去翻動,而是去了相隔不遠的倉庫。
“先在這裡將就一下吧。”炎納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去捕獵,哥哥要一起去嗎?”
“嗯,我們一起去,然後再去河邊摘甜果。”
現在正是甜果成熟的季節,虞淮很想念甜果的滋味。
“好。”
回到熟悉的地方,兩人熟知各個地方,悄咪咪的就來到了莽兔棲息區域,這裡的莽兔成群,個頂個的肥。
“今晚一個清蒸一個紅燒。”虞淮很喜歡莽兔細嫩的肉質,按耐的搓了搓手。
炎納附和:“再加個燒烤。”
於是三隻莽兔遭了殃,當莽兔群看到許久不見的吃兔狂魔後,個個驚的四散而逃。
“哈哈。”虞淮狂笑,只見炎納被莽兔掉的毛糊了一臉。
無奈的抹了臉,“哥哥。”
“好了好了,我們回家。”
收起嘲笑,虞淮擺出當哥的架勢,招呼著炎納去摘甜果。
甜果紅豔豔圓溜溜,挨挨擠擠的掛在枝頭,虞淮從草地裡扒拉出以前他們藏的籃子,把籃子裝得滿滿當當。
虞淮坐在炎納背上,邊欣賞風景邊心滿意足的吃著甜果,生活真美妙哇。
美餐一頓,兩人在簡易的小床上睡了一覺,待到太陽落山,才從睡夢中醒來。
遠處,一隻蒼鷹飛了回來。
只是靠近樹屋時疑惑的繞著盤旋了兩圈,他聞到了陌生獸人的氣息,帶著隱隱的壓迫感。
被陌生獸人入侵領地,炎納的眼睛迅速睜開來,銳利的眼光看向天際。
虞淮迷迷糊糊的問:“怎麼了?”
炎納低聲道:“有獸人靠近。”
“是不是住在樹屋的陌生獸人?”
“哥哥你待在這兒,我出去看看。”
天際的獸人收斂獸型,小心翼翼的靠近樹屋,看到了不遠處的炎納,很快就分辨出同族的氣息。
“你是……你是炎納!”獸人驚呼。
炎納也認出了他,是百圖部落的獸人之一,曾經帶領幾個獸人找到他們,讓他們回到部落,後來被狐狸們趕走了。
好像叫……赫圖?
“你……”
“炎納,是誰?”
見外面沒有發生衝突,虞淮探出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