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再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而且是中午了。
“先吃飯吧,”虞淮說,“出去的方法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的,就別折騰自己了,慢慢找吧。”
“好。”
吃過飯,肚子有了飽腹感,兩人又坐到椅子上,開始了又一輪翻閱。
近半的書籍都被他們看完了,看得兩人蓬頭垢面,頭髮都炸毛了。
是真的炸毛,虞淮第一次直觀的認識到什麼是炸毛……
看了還剩下大半的書籍,虞淮欲哭無淚,他能不能作弊?能不能申請外援?
狗蛋幸災樂禍,這個忙它可幫不了,誰讓宿主摳搜,總是捂著心願值不肯花。
虞淮痛定思痛,是不是他真的太摳了,所以現在才痛苦炸毛?要不還是奢侈一把,花一個吧?
隨即又搖頭否定,不行不行。
他都堅持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就要花一個心願值,豈不是虧大了?
而且太奢侈了,那可是一個心願值啊!
他累死累活的做任務,最後也才十個心願值的進賬。
一個小小的困難就要花掉他十分之一的進賬,不划算。
吐了口氣,虞淮又一頭扎進書海里。
他就不信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終於,在他們連日的努力下,終於把所有古籍都看完了,可是就算這樣,他們也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為什麼沒有記載呢?”虞淮頭都大了,原本順滑的頭髮被他抓成了雞窩。
“哥哥,我不行了。”炎納頭暈乎乎的站起來,他的視線裡好像都是文字,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線條在他眼前遊動。
暈乎的栽在虞淮懷裡,炎納滿足的蹭蹭,哥哥真好。
同樣暈乎的虞淮沒有在意他的動作,小狗蹭人嘛,習慣了就好了。
“所有書籍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難不成真的進來了就出不去嗎?”炎納閉著眼說道。
就在兩人唉聲嘆氣返回房間後,被關在盒子裡的黑霧頂了頂盒子。
木盒在桌上亂跳。
炎納目光陰惻惻的凝視著木盒,要是黑霧敢這個時候逃跑,他不介意讓黑霧的身體再小一點,顏色再淡一點。
好在虞淮及時摁住盒子,問道:“幹什麼跳來跳去的,你是不是想出來?如果是的話,你就跳兩下。”
盒子原地跳了兩下。
“行吧,”虞淮也不怕他跑了,打開了盒子放黑霧出來。
黑霧乖乖的飄在桌子上。
“你想出來幹什麼?”炎納沒好氣的問。
黑霧蠕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