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思淵放下手機,一抬眼,沒見到池敘的身影。
心中陡然一驚,朝玄關處看去。
不料,池敘手中拿著溼毛巾,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淵姐,家裡有醫藥箱嗎?”
魚思淵心下稍安,站起身來,去櫃子裡拿出醫藥箱。
兩人坐在沙發上,池敘手拿著溫熱的毛巾,靠近魚思淵,幫她擦拭額頭上的傷口。
聽她輕嘶一聲,池敘瞬間放輕手部動作,隨即朝著傷口處吹了吹。
溫熱的觸感,跟隨呼出的熱氣,交織在她的額間。
魚思淵放在沙發上的手指輕輕蜷起,微微仰起頭來看向池敘。
池敘垂下眼簾,兩人的視線恰好相觸。
一人眼神躲閃,輕咳一聲。
一人眼底滿是笑意。
魚思淵眨了眨眼,粲然一笑。
“弟弟,你不會想說呼呼就不疼了吧?”
池敘飄忽的視線瞬間轉回,略顯無奈地勾起唇角。
“你都把我的臺詞搶走了。”
魚思淵輕笑出聲。
池敘幽幽地嘆了口氣,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等的藥品,幫魚思淵接著清理傷口。
抿了抿唇,狀似無意地詢問道:“淵姐,他是陌生人吧?”
“不然呢?”
魚思淵有些莫名。
她都已經報警了,難不成是自己的老熟人?
池敘嘴巴囁嚅著,“那他怎麼說你……”
魚思淵瞬間頓悟,連忙開口打斷他要說下去的話。
“我懷疑他有精神疾病。”
池敘手上動作未停,動作輕柔地擦著酒精。
“可,淵姐,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語氣有著遊移不定和好奇。
魚思淵反倒格外堅決。
“我當然要攔著你啊!”
池敘歪頭:“?”
魚思淵上手敲了敲池敘的腦袋,顯得有些無奈和好笑。
“我攔著你當然是為了你啊!我打可以說是正當防衛,你打那就是不一樣的性質了。明天你還要去海城,參加第三輪常規賽。現在出了問題,你還要不要去比賽了?”
池敘手上的動作一停,低頭看向魚思淵。
雙眼迸發出光亮,眸底滿是熠熠星輝。
“跑著靠近的人,一定是值得的。”
他池敘不管別人,反正他的淵姐最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