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清墨軒也是易感好奇。
“哪有什麼天才?吃過苦,受過傷,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有了努力的動力唄。”蕭牧新說的很輕鬆,彷彿那幾年的苦楚,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一樣。
“唉!”清墨軒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啊?身為世界第二大財閥家庭的大小姐,你的起點就在山頂,怎麼還唉聲嘆氣的呢?”蕭牧新半開玩笑的說到。
對於面前這同為黑客天才的清墨軒,蕭牧新自然不會對其有很高的警惕心。
畢竟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在清墨軒這種大小姐面前,連螞蟻都算不上。
“你以為出身好就是真的好了?”清墨軒也認真起來了,“從小便開始學習察言觀色,每天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
還要應付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在我們這種家庭裡,每個人都要做出自己的功績,做不出來還要受到別人的嘲笑,甚至連家庭都要受到蒙羞。”
清墨軒可愛臉龐上那一抹苦笑的情緒顯得是那般明顯。
此乃攻心計,將自己過往的“痛苦”經歷,聯繫到他人的身上,產生共鳴。
“你出生就在山頂,而我只是山溝間茫茫人海之中的普通人,飛蛾怎可和鳳凰相比?”身為心理學大師,蕭牧新自然能看得出。
“鳳凰可與火中涅槃,而飛蛾亦可撲火,怎不能相比?”
“涅槃火焰沖天,而飛蛾只是能撲滅那星星螢火,你覺得,這是一個事嗎?”
清墨軒:靠,他怎麼這麼能說!不行了,我說不過了,轉移話題吧!
“門外的小女孩,對你挺重要的吧?”清墨軒實在說不過他了,小學學歷怎麼這麼能懟,沒辦法,只能轉移話題。
一提到初夏,蕭牧新的眼神中覆蓋上了悲涼之色,長嘆了一口氣,“她……是和我同命相連的可憐孩子呀!”
“這世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初夏這個孩子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清墨軒看得出,蕭牧新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詢問一下他的打算。
蕭牧新沉默了,薄唇輕抿,蒼白的臉上多了些迷茫:是啊,我走了,這孩子就剩一個人了,那又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