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倆怎麼來了?這不是當眾看著我社死嗎?法克!清墨軒暗自腹誹著。
但隨著音樂聲的響起,清墨軒也不再是介紹自己時有些緊張的情緒,彷彿一切都置身事外了。
眼神也在慢慢的變化,彷彿進入了那充滿灰諧溫暖的新俠義世界。
“立春的薄冰被你破開了幾層
磨刀亂舞也難斷痴嗔
夜風繞過梨花 撩路人
入凡塵誰能無痕。”
隨著那一句句歌詞從清清墨軒的口中唱出,蘇冰冰發覺到,這聲音不再是那稚嫩的奶音。
那充滿著故事與深情的聲音,彷彿是經歷過人世是滄桑,歷經百折千苦般溫婉動人。
歌聲還在繼續,漸入高潮。
“我爬過三千臺階的一片心虔誠
拜過了菩薩焚香獨善其身
莫問莫分莫在描陰陽照乾坤
我只配醉酒唸詩文
我墜入萬丈紅塵的一個平凡人
執一盞孤燈照亮清淨六根
莫近莫認莫再記錯我不染浮沉”
清墨軒的歌聲彷彿正在訴說不念過往,不畏將來,不負人間好,又彷彿是講述人間值得,是值得那火樹銀花,是值得那煙霞滿天,是值得那百花深處的尋常巷道。
凡塵又何妨?只取翠綠肥葉上欲滾落的朝露,只望那珊珊而過的白衣少女,無一不是美,何必驚擾這歲月靜好。
人生來既是夏花,就應轟轟烈烈地絢麗一方,任你密雨斜傾,我只華麗綻放,不負此生,不負人間,處處是芬芳。
這歌聲,觸動著在場的每一位觀眾,歌聲彷彿凝聚成了一團光,呈現在每個人的眼前,想要伸手留住那光芒,可到最後卻是空無一物。
爬上三千臺階,只為看你回眸一笑,卻不慎墜入那凡事紅塵,再也想不起前世今生,但卻唯獨記得你那回眸一笑的樣子。
庫欻
音樂聲漸停,而觀眾卻沉醉於那優美的歌聲中無法自拔,彷彿只有那歌聲才能讓人生找尋到真正的意義。
就連評委席上的大哥和二哥,都沉醉了。
清墨軒嘴角抽了抽:系統啊,你說我這歌聲咋能這麼強呢?這麼大會,還沒人反應過來。
【誒誒誒,別擱這兒跟我凡爾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