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雨柱表情有了大幅變化,李振民再添一把火,說道:“柱子,不要怪哥說的難聽,其實在我看來秦淮茹比有些J女更髒!”
“因為有些J女確實只能出賣身體混口飯吃,但秦淮茹不一樣,她要是不想呆在這裡,退路很容易找到!”
“換做是任何有自尊心要臉的人,都受不了被天天罵,可是賈張氏那個樣子她都受得了,也就是說名聲對她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
“她嫁進來就是因為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就是看起來有出息,而且是城鎮戶口,可以改變她的戶籍性質。”
“結婚後她不走,也是因為賈家生活不錯,賈東旭三級鉗工,一個月也有四十多塊,比三大爺家要滋潤不少。”
“改嫁存在著不確定,條件很有可能還沒有現在好,所以就算是被賈張氏罵,也沒覺得要反抗。”
“所以她最看重的是生活質量,並不是名聲!”
“J女光明正大的賣,一分錢一分貨,你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人家也不強求,而且也不會說自己是黃花閨女。”
“但是秦淮茹不同,她表面卻楚楚可憐,讓人同情,實際上卻比雨水還要白嫩,這是什麼?這就是欺騙,也是利用被人的同情心。”
“換句話說,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一個貞節牌坊。”
“這一點她連直來直去一分錢一分貨的J女都不如。”
李振民聲音並不大,但內容可謂是難聽至極。
可是話糙理不糙,何雨柱是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然而李振民還沒結束,繼續說道:“世界上有很多聰明的人,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有的人用真本事,比如師父,有的人用嘴,比如許大茂,有的人則是利用姿色,比如秦淮茹。”
“你覺得哪一個更無恥?”
“然而我知道,其實這三者,你最喜歡的是姿色吧?”
“你爸都分得清,所以一直不讓讓他們佔便宜,現在你懂了吧?”
何雨柱漲紅了臉。
心想你別再拿我開涮了。
他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有...”
李振民笑道:“柱子,如果我說的這些你還不明白,那麼你試著想一下,如果將秦淮茹的臉換成許大茂。說一樣的話,做一樣的事情,你還會覺得還會覺得她是好人嗎?”